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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至少父皇,回来不会杖责他八十大板了。
他阖上双眸,故作高深道:“尉缭啊,你也知道,朕很看重你、也给了你不少好处,我是知道的,你的忠心……”
“是。”
尉缭垂着脑袋,抱拳道:“只是……陛下忽然说起这个干什么?”
“只是忽然想说了,朕不能说吗?”
扶苏一招拉扯,将主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尉缭沉默一刻,他道:“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适才陛下吐出那般奇怪的话,现在,又跟微臣说这些,难免不觉多想。”
“陛下若是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您一向是知道我的。”
话都到这份上,扶苏自然不再隐瞒。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不是嬴政本人。”
说出这番话,扶苏吐出一口浊气,心中舒缓了许多。
“尉缭,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意思,需要我给你一段时间,让你接受吗?”
望着尉缭那副震惊模样,好像自己对不起他一般。
扶苏有些尴尬地挠挠鼻子。
“不、不用,恕微臣愚昧,陛下的意思,莫非是——”尉缭心中有一个答案萦绕,碍于其他,并不敢多言。
但如今看来,情况,跟他的答案,愈发相近。
“就是你想的那样,字面意思,我并非嬴政,而你从我的话语之中,应当也可以猜出来,我到底是谁。”
这种语气、刚才那般神情。
除了公子,又有哪位,能符合这些情况?
尉缭深吸一口气,他背着双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直至走到他自己都受不了时,才哑着嗓音问一句,“陛下莫非是……扶苏公子?”
心中的疑惑,喷薄而出。
尉缭与扶苏对视一眼,便明白了一切。
“是,”扶苏倒没多避讳,在自己亲近、相信的人面前,一切心计都是徒劳的,“既然尉缭能够猜出来,也能够明白。”
尉缭苦笑一声,摇头道:“明白是明白,只是,我不清楚陛下如今,到底去做什么了,竟然让你顶替位置。”
“这么多天,你居然还没露馅,这也真是让老臣佩服。”
“所以,陛下呢?”
只记得父皇走之前,笔尖的叉曾落在一个岛国上。
扶苏有些不确定,但他还是说道:“应当是去东瀛了,父皇未曾跟我说过理由,只让我好好在这,扮演好自己该做的事。”
“…尉缭,父亲那边,没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