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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服纹路更多,黑袍的领子高耸,类似金属材质的金边从上贯穿整件外套,让不起眼的黑袍多了几分质感。
白色的头发剪得极短,敞开黑袍之下,隐隐可见的是破损陈旧的衬衫与深色马甲,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着闪电状的瘢痕。
他举起猫形权杖,点了点地板,越过使徒,走在了最前面。
使徒紧随其后,动作无声而灵巧跟上。
剩下来的教徒,才抬着从马车上搬下来的东西,依次进来了。
他们并没有在入户厅多加逗留,而是在老管家的带领下直奔二楼。
上楼时,走在最前面的短发“教友”无意般朝起居室紧闭的正门投了一眼,目光在似开似关的门板上逗留片刻。
他很快就转移视线,转而看向了墙壁上悬挂的古典油画。
没有人发现他的那一眼,也不曾在乎。
除了两个偷看者。
爱丽丝与卢卡,都在瞬间后退,下意识捂住了胸口,紧紧压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是错觉吧?”
卢卡最先缓过来,开口,
“他应该不知道这里有人,只是恰好看了过来。”
爱丽丝没有附和卢卡的话,她比卢卡更加震撼,心率到现在都没有下降的趋势。
“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诡异,他们一口一个‘教友’,‘使徒’的,言行举止和外貌都像是邪/教啊。”
卢卡还在发表他的看法,仅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给出评价,
“真正的有信仰者,估计恨不得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瞧瞧那双眼睛,还有那个脖子,包括肤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是吧,爱丽丝小姐。”
爱丽丝依旧一言不发。
“爱丽丝小姐?”
卢卡疑惑,轻轻叫了她一声,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爱丽丝惊醒,抬起头,对上卢卡询问的眼神。
“巴尔萨先生。”
爱丽丝声音干巴巴的,
“您没有认出来吗?”
卢卡没想到爱丽丝在琢磨这个,不解地问:
“认出什么?”
“就是……”
爱丽丝很纠结,纠结到她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就是走在最前面,被那些人称为‘教友’的那个人。”
“虽然头发的长度,肤色,眼睛都有所改变,脸上还多了深重的瘢痕。”
“但五官能看得出,他分明是……”
身披漆黑长袍的人在楼梯的转角处停住了。
他抬头,看上了二楼右手边那扇锁上的门。
那扇门通向的是主卧等区域,默认不开放,很少有人会多嘴去问。
但他偏偏就问了:
“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此地的主人?”
“我想,我该当面感激他愿意为我教本次仪式免费提供所有的耗材与场地。”
老管家早有预料,张口:
“感谢您的好意,但主人身体偶感不适,只能谢绝访客了。”
“相关情况我们早已在寄信时说明,提前告知贵教了。”
短发的教友颔首,微微偏头,看向不远处紧跟着的一名教徒。
教徒低头,道:“阿尔瓦教友,他们的确说明了这个突发情况。”
阿尔瓦转过脑袋,对老管家道:
“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抱歉。”
老管家连忙说着没事,打着圆场揭过这个话题。
楼下的起居室里,爱丽丝还在抓着卢卡的肩膀使劲摇晃他的脑袋,
“巴尔萨先生您再说一遍,您没有认出来他是谁???”
“等等等等,别摇了,别摇了,我要吐了……”
卢卡虚弱挣扎着,
“他是谁很重要吗?我完全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