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大半得归功于宫村静香那点小心思,她说到时候想给阿纲和硝子来个惊喜就把两人赶出了门。
虽然阿纲当时出门就觉得这事儿早就是铁板钉钉了,但还是配合著离开了。
「奶奶,订婚这事————为什么非得等到我和阿纲成年呀?现在不行吗?」
听完整个过程的硝子,心头激动的不行,紧紧搂著阿纲的手臂,但还是按捺著雀跃问道。
「因为成年后的订婚才具有法律效力,能得到法律认可,」阿纲抢先解释道「而不是口头上的约定那么简单。」
解释完,他话锋一转,笑嘻嘻地开了个玩笑:「还有个理由嘛————老妈八成是担心,咱俩谁熬不到结婚就先变心,比如————跟八公看对眼了怎么办?」
在霓虹,恋人及婚内出轨的概率偏高。据估算,大约每五对恋人中就有一两对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他并不担心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和硝子身上,因为下一秒,硝子同学恶狼狠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阿纲,我们之间只有丧偶跟殉情,没有出轨这个选项哦。」
硝子同学说罢,便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力道十足地警告这玩笑可不好笑。
阿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忙不迭地点头,还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西宫系。
看她仿佛置身事外,仍旧捧著茶杯,慢悠悠地小口啜饮著热茶才松了口气。
「还有!」硝子像是想起关键证据,声音猛地拔高,「八公我们十岁那年,就被干妈押送去做了绝育!」
「————」阿纲闭了闭眼,在心底为八公点了根蜡,默哀一秒。
没过多久,宫村静香和西宫八重子就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两人手上只提著随身的手包,本该采购的食材却不见踪影。
客厅的硝子见状,一脸困惑:「干妈,你们不是说去买菜了吗?菜呢?」
「老爸人呢?」这声疑惑脱口而出,来自硝子身旁的阿纲。
他有点事情要找老爸,可直到大门沉重的关门声响起,他才肯定。
三个人兴高采烈地出去玩(采购),竟然还把一个玩丢了————
「你爹啊?那会儿门还没关严实呢,他就嚷嚷著接你奶奶去了!」宫村静香一摆手:「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河沟子边上收竿呢。」
「————」阿纲无语。
这很老爸————
宫村静香随手将拎包往沙发里一甩,顺势抄起茶几上硝子的水杯,一饮而尽,再次缓缓开口:「晚点咱们去外面吃,好好庆祝庆祝!我都预约好了。」
「结优奶奶也要来?」硝子同学声音里满是惊喜。
宫村静香在她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笑道:「当然啦!这么大的事儿,能不请你结优奶奶吗?」
她顿了顿,语气温柔而郑重道:「她呀,可是要做你们小两口订婚的见证人呢。」
「————」
宫村静香那句自然而顺口的「小两口」,像一颗糖在硝子心底化开,甜得她耳尖都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阿纲在一旁看著她这副只顾著抿嘴傻乐的呆模样,不由得摇头失笑,悄悄摸出手机,精准地定格住这傻气又可爱的笑脸。
时针滑过六点半,西宫结弦和八公终于风风火火地冲进家门,脑门还挂著汗珠,显然玩得正酣。
又闹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七点多,两家人这才热热闹闹地起身准备出发。
宫村静香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扬声招呼:「走了走了!你爸和你奶奶估摸著快到了,咱们现在过去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