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觉不觉得自己有些热,有些燥,还有一些莫名的开心?”楚塬用一种盯着猎物的眼神看向钟艾,一副要把她吃掉的样子。
破奴见状,瞬间幻身到钟艾身边,抓起她的手把脉,但脉象极其平稳,毫无异常,但楚塬这句话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危机感,他大步向前,伸手擒住了楚塬的衣领,低声问:“你做了什么?”
钟艾看向眼前被生生从位置上提起来的楚塬,两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头顶的光,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荒唐的念头,她努力回想着楚塬说过的每句话,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她却不知该如何形容。
越是心急,她越是燥热,心底的喜悦感越强烈。
楚塬收起笑脸,冷冷盯着破奴:“你存在一千多年有什么了不起?你只是被困在钟宅的一只鬼……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她?”
破奴极力压抑着愤怒,他的黑袍被不知哪里来的阴风吹起,整个人都散发着黑气,他咬紧牙关回复:“我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我永远不会伤害钟艾,至于什么放不放过,与你无关,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塬被拎着衣领,闻言发出难以抑制的嘲笑声:“你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伤害!”
破奴似乎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忽然手上一用力,楚塬整个人便被扔了出去,他伸手想稳住自己,但整个人被砸向了门,他只来得及伸手护着头,两秒内,他便随着木门断裂的声音被砸在了院中的雪堆上,木门轰然碎裂的瞬间,檐角铜铃与碎雪齐飞,冰凉的雪粒飞进他的衣领中,凉意瞬间侵袭了所有神经。
钟艾看着这场景,她知道自己该起身说点什么,但整个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了,破奴看她涨红的脸,在空中施了一次祝由术,但毫无作用。
钟艾哀求般看向他,他一时无措,忽然想起钟艾可以去医院,抱起她想朝着停车场走,被抱起的下一瞬间,钟艾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那笑声十分尖刻,与往常的钟艾大不相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大笑中,那双悲伤的大眼睛看向破奴,流下了一滴泪。
随着这笑声响起的,还有楚塬的笑声:“哈哈哈成功了……”他还躺在雪堆上,月光和灯笼暖光以及餐厅透出的光照在他那大笑的憔悴面庞上,有种奇怪的疯狂感。
他躺在雪堆里大口喘气,呼出的白雾模糊了头顶的残月。
孟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敢动,她的位置刚好面对着楚塬,她看到自家小少爷从地上笑着爬起来,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了楚塬在爬起来前,滴落了一滴泪,但他的眼睛因为熬夜早就红血丝布满,实在难以分辨是否落泪。
楚塬看向愤怒的破奴和大笑的钟艾,一字一句道:“给她注射的,是我的血配的药,我今天来,其实是带她走的,你留在这和钟宅自生自灭吧,钟艾不会再陪你蹉跎了……”
钟艾听到这句话,心中忽然有种猜中的爽感,但更多的是疑惑,楚塬怎么会知道怎么带她走?而且,怎么会能带她走?
她想问些什么,阻止些什么,但整个人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控制住,无法自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