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亲率亲兵冲阵,银甲染血,唐刀所至之处西疆兵将纷纷倒地,可西疆军源源不断补入阵中,包围圈非但未被冲破,反而渐渐有合围宁家军之势。
城内的丽娜和儿子贝爱宁,站在城头死死盯着城外那抹熟悉的银甲身影,泪水混着硝烟滑落,满心牵挂与焦灼;城内守军见援军苦战,拼尽最后力气擂鼓助威,却无力出城接应。
就在宁家军体力渐耗、战局愈发凶险之际,东方天际忽然扬起玄黑旌旗,马蹄声如惊雷滚地而来——关项天率领黑甲卫终于赶至!
黑甲卫皆是大周精选的铁血死士,玄甲裹身,长刀寒光凛冽,阵型如铁壁铜墙,借着冲势直扑西疆军侧翼薄弱之处。
“黑甲卫,随我破阵!”黑甲卫统领关项天声如洪钟,玄黑长刀劈砍而出,首当其冲的西疆兵将瞬间被斩落马下。
这支生力军如同一把锋利的玄铁尖刀,狠狠刺入西疆军侧翼,刀光过处血肉横飞,西疆军猝不及防,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腹背受敌之下,西疆军阵脚大乱,周宁见状振臂高呼:“将士们,随我合力破敌,驱逐西疆!”
宁家军士气暴涨,前后夹击之势已成,宁家军正面猛攻、黑甲卫侧翼绞杀,城内守军也趁机开城杀出,三方合力,如潮水般席卷西疆军。
西疆军本就久攻宁贝城不下,兵士疲惫,如今遭双面突袭,再无抵抗之力,主帅见大势已去,唯恐被全歼,只得下令撤军。
西疆兵将丢盔弃甲、仓皇溃逃,周宁与关项天乘胜追击,斩杀逃敌无数,收缴大量军械粮草,围困宁贝城多日的铁桶合围,就此彻底瓦解。
硝烟渐散,残阳洒在宁贝城残破却稳固的城头,城门缓缓开启,丽娜和贝爱宁快步奔出,周宁飞身下马,大步上前将妻儿紧紧拥入怀中,一路的奔波、厮杀与牵挂,在此刻尽数化作温情。
关项天率黑甲卫列阵城外,宁家军将士振臂欢呼,周遭幸存的宁贝百姓纷纷跪拜,感念大周援军驰援之恩,困守多日的宁贝城,终于彻底脱困。
宁贝城城头,硝烟未散,血腥味尚在鼻尖萦绕。
大战初歇,三军暂歇,一场关乎宁贝国存续的最高军事议事,即刻展开。
帅帐之内,烛火摇曳,映得案上那张偌大的军事沙盘忽明忽暗。
周宁、关项天及宁贝国众臣齐聚,帐内气氛凝重,唯有斥候在外急促的脚步声间断传来。
周宁率先打破沉默,他指尖划过沙盘上标注的西疆军营方位,声音沉稳如铁:“申洪涛虽遭击退,但其主力未损,十余万大军退守三十里外的青石原,依旧虎视眈眈。我军连日征战,虽胜但耗,必须打一场速决战,否则陷入持久战,我等皆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