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自己胸膛上瞟,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会……
忽然想起亚雌刚才醒来彻底不伪装后,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捏他的胸。
霎时,他一张脸憋得通红。
换作以前,巴斯的肤色根本看不出什么,可现在用着亚雌的身体。
禾煦刚把他抱到溪边放下,余光一扫,就看见怀里青年眼角眉梢都泛红的模样,他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习惯性发号施令:“把我脸洗干净。”
巴斯回过神,下意识蹲下朝着冰冷的溪水伸手,苍白的指尖马上要触碰到水面前,骤然反应过来。
他抬头看向禾煦,“……你来。”
这身体刚退了热。
要是碰了冷水,夜里肯定又要烧起来。
禾煦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回忆着巴斯平日里伺候自己的模样,从腰间扯下一块撕成方巾大小的兽皮,浸入溪水中拧干,又用掌心的温度焐了焐,才摊开内侧干净的一面,俯身凑近巴斯。
指尖抬起对方的下巴。
他刚擦了一下,巴斯就不禁皱眉嘶了声。
“你不能轻点?”
禾煦定睛看去,那块皮肤已经被擦得泛红,蓦地有些心虚,嘴上却半点不肯落下风,“谁让你力气生得这么大的。”
巴斯没说话,直接拿过他手里的兽皮熟练地擦拭起来。
禾煦原本身为一直被照顾的那方不觉得,此刻在旁边静静看着才发现——巴斯真的把他照顾得很好,轻柔擦干净脸,又仔细拍掉了身上沾着的泥土碎屑。
可惜照顾得再好又如何?
他还不是要娶健全的雌性。
禾煦勾起唇角,语气轻飘飘的,却像软刺一样扎人,“巴斯,你刚刚错失了让我死亡的机会,往后,就只能看着我替你娶妻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