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师父。”
“您想我这个好徒弟了没”
陈尘笑呵呵的上前跟老爷子打招呼,老爷子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酒,没说任何话,转身就走进了屋內。
陈尘愣在原地,眼角余光里,热芭和师娘正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对视一眼的默契,全是在调侃他碰了一鼻子灰的窘迫。
“跟我进来做饭。”
老爷子在即將走进厨房时撂下这么一句话,陈尘眼睛一亮,立马拎著酒追上去。
“好嘞,师父~”
“我这就来。”
等他走进厨房,老爷子已经熟练地系上围裙,从橱柜里拿出两个西红柿,刀起刀落间,鲜红的果肉便均匀分开。
陈尘满脸笑意地凑了过去,特意把手里的酒举高了几分,放在灶台上时,稍稍用了些力,瓶底与灶台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果然!
老爷子忍不住看向了那瓶酒,手上的刀工顿了半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意动,嘴上却依旧绷著:
“少在这儿耍小聪明,一瓶酒就想收买我”
陈尘早摸清了他的脾气,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伸手就要接他手里的菜刀:
“哪能啊师父,酒是次要的。”
“主要是……”
“徒弟我啊,这段时间真的是人红是非多,我要是贸然往您这边跑,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这也是怕扰了您和师娘的清净,所以才拜託热芭有时间就替我来看望您二位。”
“热芭可是师娘选定的徒弟媳妇,她来也能代表我的一片孝心,半点掺不得假。”
老爷子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菜刀,一边解围裙一边回道:
“这还算是句人话。”
“还杵著干什么”
“等著我给你系围裙”
陈尘立马懂了!
他收起嬉皮笑脸,抬手拿起围裙手忙脚乱地往脖子上套,结果带子缠了两道,怎么扯都扯不顺畅。
老爷子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上前两步,抬手就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笨手笨脚的,连个围裙都系不明白。”
老爷子嘴上嫌弃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帮陈尘把缠乱的带子解开,还顺势绕到他背后,给他系好了结。
“嘿嘿,谢谢师父。”
“我这不是还得跟您学嘛。”
“您歇会儿,在边上指导指导我,厨房的活儿我全包了,您等著验收成果就行。”
老爷子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著痕跡地拿起了灶台上那瓶酒开始研究。
陈尘不敢再耍宝,老老实实拿起了菜刀开始切菜、备料、炒菜……
没办法啊,在年代小楼,他这个顶流男明星是真没什么地位,不是小楼力工就是小楼伙夫。
陈尘实名羡慕热芭啊!
“刺啦——”
油锅烧热,陈尘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去,滋啦作响的热油溅起几点星子,他熟练地顛了顛锅,动作利落得半点看不出顶流明星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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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
“无他,唯手熟尔。”
陈尘忙得飞起,老爷子坐在厨房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摩挲著那瓶酒的瓶身,目光时不时扫过灶台。
他嘴上哼著小曲儿,看样子心情很是不错~
“炒青菜少放点盐,你师娘最近吃的清淡。”
老爷子冷不丁的一句叮嘱飘过来,陈尘立马应声:
“知道了师父!”
没一会儿,陈尘炒好了老爷子备的菜,一道西红柿炒鸡蛋、一道清炒时蔬、还有一道小炒黄牛肉……
加上锅里早就燉上的鸡汤,简简单单三菜一汤,没有山珍海味的排场,却盛满了小楼独有的烟火气。
陈尘收拾好灶台,转身看向老爷子问了一句:
“师父,需不需要给您炒个生米”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抬头给了陈尘一个眼神。
眼神一到,陈尘秒懂。
他立马转身打开橱柜,摸出一袋红皮生,嘴上说的话已经不再是疑问句,而是很肯定地说:
“那必须炒一个!”
“有了生米,才方便咱爷俩下酒。”
“嘿嘿~”
转眼生米出锅,陈尘的身份从伙夫变成了保洁。
他挽起袖子把灶台擦得鋥亮,洗菜池里的菜叶残渣也收拾得乾乾净净。
待厨房一切收拾乾净,他又变成了上菜的服务员,端著菜碟往餐桌处走去。
“师娘,小迪,吃饭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