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午十点。
熊维妮就带著工作室的相应工作人员坐上了飞机,她们今天要去跟演唱会承办公司对接粉丝见面会相关事宜。
中午十二点多,一行人落地京城,坐上了熊维妮提前安排好的车。
商谈时间定在了下午两点,一行人吃过午饭后,便赶往了鹿寒工作室所在地点。
两帮人碰面之后,开始对接相关工作,熊维妮则是和鹿寒閒聊起来。
“我听橙子说,你的演唱会一应设备都可以借给他”
“对,维妮姐,我说过。”
“嗯,麻烦你了,我对这方面不是太了解,只简单查阅过相关资料,一会儿跟承办公司对接,还需要你帮衬。”
“没有没有,应该的。”
在熊维妮面前,鹿寒都不能说是靦腆了,看起来整个人社恐的不行……
见他这副状態,熊维妮淡淡地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陈尘跟我说,你比较靦腆,让我不要嚇到你。”
“你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嗯…似乎有些被我嚇到了”
鹿寒懵了!
一脸傻狍子的表情!
熊维妮这番话,他该怎么回答啊
他张了张嘴,嗯啊了几声,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
他眼神飘忽著,一会儿瞟向天板的吊灯,一会儿扫过不远处正在热烈討论的工作人员,唯独不敢落在熊维妮带笑的眼睛上。
“橙子,救命啊……”
鹿寒在心里吶喊了一声,可惜陈尘无法从千里之外闪现过来救他。
“没有啊,维妮姐。”
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没想好怎么回答熊维妮那个问题。
“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努力回应著熊维妮,不想冷场没话说,可越想找话,脑子越乱,思绪早已成了一团乱麻。
熊维妮也不催,就那么含笑看著他,眼底的调侃像温水似的,没半点逼人的意思。
“呃……”
“我这是……”
“我不是……”
鹿寒支支吾吾了半天,熊维妮没忍住低声笑了笑,语气不再调侃:
“好了,不用解释。”
“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们说正事吧。”
话音落下,鹿寒像是溺水得救了一般,瞬间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连带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悄悄抬手抹了把额角不存在的薄汗,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连忙点头:
“好的维妮姐,您说。”
两人开始正式交谈。
鹿寒如释重负。
熊维妮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有陈尘,敢在她面前没心没肺地皮,毫无顾忌地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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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著鹿寒是陈尘的朋友,便隨口开了个玩笑,没半分恶意,更没做任何过分的事。
但……
原来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已让身边人倍感压力。
……
半小时后…
两边团队对接结束,熊维妮和鹿寒也聊完了相应细节。
“那就出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