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又遇到了我上次说的恩人,他又把咱们的毛皮全部收购了。
再加上这次带去镇上的鹿肉,我们才能换回这么多东西。”
说起张曙光,宋朝晖眼里的感激掩盖不住。
如果说以前的水鹿和高价收购兽皮,只是小恩小惠的话,这一次张曙光实打实的救了他们三个的命。
“朝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萍水相逢,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会不会对你有所图啊?”
做为一族之长,凡事以家族利益为先,宋承恩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
“爹,咱们有什么可以让人图谋的?咱们不是曾经的侯府了,流放的时候,咱们除了一身囚衣还有什么?
人家总不能图咱们的人吧?现在也不许私人做买卖,人家养着咱们吃白饭吗?”
宋朝晖反驳父亲的话,其实已经接近了真相,张曙光确实图的是人。
只不过张曙光要的是双赢,不是要做只懂得剥削的资本家。
“爹,把族人全部都召集起来吧,我有话要说。”
宋朝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换来的粮食和其他物资直接放进仓库,一会开会的时候,他要把这些东西明晃晃的摆在台上。
他要让族人们都认识到,想要获取更多的资源,不再过茹毛饮血的日子,就一定要做出改变。
“什么事这么严肃?”
宋承恩只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并不是非要得到儿子的回答。
儿子早慧机敏,从小就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优秀,宋承恩很信任这个早就已经定下的接班人。
宋家族人住的很集中,很快就全部聚集到了中间的一大片空地上。
族人们到齐之后,宋朝晖开门见山,把张曙光说的,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自己的想法,征求大家的意见。
“什么?投靠官府?少族长没看过先人的记载吗?官府没有一个靠谱的。”
“对,咱们在这里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出去充当朝廷鹰犬呢!”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良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
宋朝晖刚说完,
毕竟是曾经的勋贵世家,虽然宋家不会考取功名,但族人们年幼时都会读书识字,藏书阁里先人的记载,所有人都曾拜读过。
“少族长,你一向做事稳妥,这一次怎么如此冲动?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提前透个气?”
高台上,有族老对宋朝晖的冒失表达了不满。
“三爷爷,这件事如果先拿到族老会里面讨论,大概多久能意见统一?
族老们意见统一以后,做通族人们的工作有需要多久?”
宋朝晖看向三爷爷宋启亮。
“族老会一共九个人,只要大多数人同意就可以拿到族会上讨论,最多十日就可以出结果。”
因为宋家一直生活在雨林深处,享受清静的同时,也要经受清贫,族里长寿的人并不多。
“可我只有一天时间,明天上午,要么宋家接受官府管理,要么我和朝明朝军就要去主动投案,任凭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