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她保镖也才一天的时间,要是有什么不轨的心思,或者想吃软饭的心思很容易就得手了。
大约是没有感受过爱意,所以很容易被别人给的一点点安全感欺骗。
秦征的目光从谢轻语的脸上划过,仅仅是一个保镖就让她敢喝酒,那之前的时候她都没有任何安全感吗。
秦征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不对,但估计也大差不差。
这个家里的人对谢轻语的态度他都见过,这就是那个样子。
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还维持这样的性子的。
秦征摇头,收起了打量的目光。
既然是赵况西用条件换他做一个月的贴身保镖,那他也要尽职尽责。
这边秦征的思绪结束,那边门口的解酒汤也送过来了。
秦征这次站在旁边看阿姨将解酒汤给谢轻语喂下去,然后叮嘱阿姨给谢轻语卸妆换睡衣。
秦征不在这里,谢轻语就有些不配合。
这边阿姨搞不定,但也肯定不能让秦征帮忙吗,只好多喊了几个人过来给谢轻语收拾。
加上谢轻语之前没喝过酒,现在上头还有些难受,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
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等到给她换好衣服弄到床上的时候已经要到深夜了。
阿姨们对待谢轻语的态度也只是有事情伺候好了就行,一步都不会多做。
就像谢轻语现在喝醉了,没有人会想着她半夜会不会想吐被呛到,或者会不会想喝水。
秦征在所有人离开之后才重新进房间。
他没有到谢轻语的屋子里,只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像是在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间似乎传来声音。
秦征立刻睁眼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