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圣雷城,初升的朝阳为城墙镀上一层金边。一身暗红色皮甲的薇薇安策马穿过东城门,腰间佩剑随着战马的步伐轻轻晃动。道路两侧跪满了前来送行的平民,他们低着头,却不时偷眼望向这位改变他们命运的女武神。
\"愿女神保佑您!\"
\"薇薇安大人一定要平安归来!\"
人群中不时传来压抑的哽咽声。就在三天前,薇薇安颁布的新政令将贵族的大片土地分给了无地的农民。这些常年佝偻着腰在田间劳作的农奴,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
消息像野火般席卷整个圣罗兰帝国。在东方的庄园里,贵族们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薇薇安,却又在深夜里辗转难眠——他们都知道女武神的剑锋有多么锋利。而在南方的村落中,农奴们悄悄传颂着薇薇安的名字,孩子们被教导要在睡前为这位\"红甲女神\"祈祷。
薇薇安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晨光中的圣雷城。城墙下,新分到土地的农民正在开垦属于自己的田地。她轻轻踢了踢马腹,率领着罗兰帝国的军团向东进发。飘扬的旗帜下,是一张张坚毅的面孔——他们都是罗兰帝国的精锐士兵。
队伍在初秋的原野上缓缓前行,马蹄踏过枯黄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斥候们骑着轻快的战马,如同警惕的鹰隼般在队伍前方与两翼来回穿梭,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一队斥候返回中军汇报前方的地形与敌情。
与此同时,圣罗兰帝国的皇宫内灯火通明。年轻的皇帝被侍从匆忙唤醒,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鎏金皇座上,睡眼惺忪地揉着太阳穴。大殿两侧,大臣们面色凝重地站立着,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恐慌。
\"罗兰帝国的军团朝哪里出发了?\"皇帝漫不经心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年迈的宰相颤巍巍地出列,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陛下,斥候来报,罗兰军团正朝东进发,看路线是要直取圣印城啊!\"他枯瘦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圣印城一旦失守,通往圣城和帝都的门户就彻底洞开了!\"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位贵族大臣交换着惊恐的眼神,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位铁血女公爵的手段比史书上记载的还要狠辣。仅仅几道政令,就让整个圣罗兰帝国的平民蠢蠢欲动,贵族们夜不能寐。老宰相望着殿外渐亮的天色,恍惚间仿佛已经看到了帝国末日的来临。
年轻的皇帝陛下紧紧攥着王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望着大殿穹顶的彩绘玻璃,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我们有三个军团在圣印城,罗兰军团的数量没我们多,守住圣印城应该不难吧?\"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寻求肯定,而非陈述事实。
年迈的宰相深深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忧虑。他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在御前地图上划过:\"陛下,那位女武神至今未尝有败绩。她不仅拥有足以劈开城墙的恐怖武力,更可怕的是她运筹帷幄的智慧。\"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当年教廷第一次死灰复燃时,她带着亲卫队直捣黄龙,从红衣主教到最低级的执事,整个教廷上下被她杀得片甲不留。\"
宰相颤抖的手指停在圣印城的标记上:\"城破只是时间问题。更可怕的是...\"他压低声音,\"她麾下那些能在天空翱翔的魔法师。白骨堡的惨状您还记得吗?那些从天而降的炼金炸弹,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千年要塞夷为平地。\"
老人望向窗大殿外,朝阳将圣罗兰教堂的金顶染成血色。那里,肥头大耳的主教们正在吃着丰盛的早餐,而城外的贫民窟里,饿殍遍地。他知道,这个腐朽的帝国已经走到了尽头。罗兰帝国的女武神只需要轻轻推一把,圣罗兰帝国就会轰然倒塌。
还没到正午时分,罗兰军团便提前停止了行军,后营的炊烟很快就在营地各处袅袅升起。那只肥硕的大狗咧开长满利齿的大嘴,冲着凯萨斯发出讨好的哼唧声——它想吃美味的炖肉了,中午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可以享用美食。凯萨斯从行囊里取出炖锅和干燥的木柴,动作娴熟地将火蜥蜴剁成拳头大小的肉块,炖肉对肥狗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女士,我们为何要如此缓慢地推进?\"凯萨斯一边询问,一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把雕花橡木椅、一张可折叠的胡桃木小桌。他又陆续摆上小巧的铸铁炭炉、取自清澈的泉水、产自巴顿公爵领的茶叶,以及几块散发着甜香气息的奶酥。
身穿暗红色皮甲的薇薇安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扶手。她漫不经心地注视着正在流口水的肥狗,红唇微启:\"这是在给圣罗兰人施加心理压力。我们每多走一天,他们的神经就会多紧绷一天。等到了圣印城下,我们也不会立即进攻,要让那些圣罗兰人多享受几天寝食难安的滋味。这样可以削弱他们的斗志,剥夺他们最后的一丝勇气!\"
“薇薇安女士,我有一个私人的小问题。留影中的先祖,看起来似乎比我还年轻啊!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凯萨斯开口说道。
薇薇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似乎在回忆着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