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黎明号朝着茫茫大海深处驶去,渐渐消失在海平面。
炎月抬手挥了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一路多亏了珍妮特的海贼船,不仅避开了音巢的追兵,还让他体验了一把“豪华海贼”的待遇。
可当海贼船彻底变成海平面上的一个小点,四周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时,炎月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空空如也。
炎月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不会吧……”
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被困在音巢基地整整两年。
过着与社会脱节的生活,每天面对的不是冰冷的实验仪器,就是无休止的战斗训练,别说赚钱,就连“钱”这个概念都快从他的脑海里淡去了。
“天塌了……”炎月捂住额头,眼前阵阵发黑。
……
第二天清晨,炎月换好了便装,趁着天色未亮,悄悄潜入了附近的小镇。
既然没钱,又被音巢通缉,那么炎月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步行。
炎月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背着一个便携背包。
就这样低调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为了以防万一,时不时利用感知力,避开黑帮与警察的眼线。
“看样子,只能步行前往金馆长的道场了……”
炎月能在韩国认识的,也只有这个金馆长了。
而且金家藩为人正直善良,作为韩国的国名武学宗师,威望与地位都是有目共睹的,或许他能帮一帮炎月成功抵达日本。
走了整整一天,天色已经暗淡。
炎月抬头望了望四周,高楼林立的建筑群里根本找不到半片能隐蔽休息的山林,更别说山洞了。
叹了口气,左右扫视一番,瞄准了不远处一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写字楼。
“这种没人看管的大楼天台,凑合一晚吧……”
运起体内气息,炎月施展“月步”,飞向天台。
抵达楼顶后,炎月揉了揉膝盖,找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运转念气,闭目凝神。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一片嘈杂。
“臭丫头,敢坏我们玄铁会的好事,今天不把你扒层皮……!”
“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你那洗衣店老板的小破店,明天就等着被人夷平!”
炎月眉头一皱,本打算不管闲事,但那伙人的叫嚣声里,分明带着对女性很强烈的恶意。
炎月悄悄挪到天台边缘,扒着栏杆往下看。
楼道里七八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狰狞纹身的帮派喽啰正围成一圈,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棍,步步紧逼向中间的少女。
那女孩看着不过十六岁,蓝色短发,身上还穿着洗衣店工服,袖口卷到小臂,搭配白色运动裤。青涩俏丽的脸上此时已经有些淤青,显然是被击打的伤势。
少女眉头紧蹙,双手摆出标准的跆拳道起手式。
“你们这些混蛋,明明是你们收保护费不成,还砸人家的店!老板都快六十了,你们也好意思下手?”
“少废话!”一个满脸横肉的喽啰挥着钢管冲了上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少女反应很快,侧身避开钢管的同时,一记漂亮的横踢踹在对方膝盖上。
那喽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少女转身一记倒月踢砸在另一人的头部,直接将其击倒地面。
炎月在天台上看得眼睛一亮:“这跆拳道有模有样,倒是有点刻意模仿金馆长的意思……”
为首的黄毛一脸凶相,“李梅,你别后悔!”
原来,少女名叫李梅(李珍珠)。
炎月赞叹刚过,就见另外两个喽啰从两侧包抄过来。
李梅躲闪不及,后背被人用棒球棍重击一下,踉跄着退了两步,疼得脸色煞白。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少女咬着牙,再次摆出防御姿势,可明显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喽啰们见状更加嚣张,狞笑着步步紧逼。
“学了几招跆拳道,还真以为你是金家藩的弟子了?”
“要不是你长得还不错,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黄毛的身手比李梅强一些,同样会使用跆拳道招式,但处处都透露出凶狠。十多招下来已经将李梅多次重创。
李梅最终被人群死死围在墙角,“……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把你献给上头的财阀少爷,供他们享乐……”
“这样我们会可以赚更多的钱……”
“什么?!……”李梅惊恐,一时拼命抵抗。“放开我……!”
但由于伤势很重,让她力不从心。
就算是炎月这个华夏人都清楚,韩国的财阀几乎代表着在幕后掌控国家的一切,权力只手遮天。
但如果是被变态的财阀看中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
“危险!帮她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