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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接过纸团，疑惑地垂头看上面的字迹，眉头紧皱。
“这是你们村长写的修路申请？”
“嗯”
“怎么会被扔进垃圾桶了？不是我做得，也没人跟我过这件事。”
“王科长，你办公室里还有没有别人进来过？”
沈单染眯了眯眼睛，直觉这事跟刚才的女人有关系。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吧，我不确定，偶尔会有其他同事或者领导过来，不过我都是在场的，没人乱翻动我的东西。”
“那怎么会被揉成团丢进垃圾桶了？”
“不知道，不对，黄云经常来我办公室，不管我在不在，她都会过来。”
王健想到什么，找到了线索。
除了黄云，别人都办不出来擅自动别人东西的事来。
“你是刚才那个女同志？”
“对，就是她。”
“她姓黄？跟红旗公社主任有什么关系？”
“红旗公社主任？你是黄大发？”
“对，就是他。”
“我好像之前听她过，有个伯伯在公社当社长，应该是他。”
王健不敢确定，毕竟自己对黄云的事不怎么用心，对她的家人更是没过问过。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请问王科长，如果我们再提交一次申请，能不能给批？”
沈单染稍作联想，就知道谁在背后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