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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灵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道不出的苦涩,日后若真的要委身此等人,当真让她难以开怀。
软弱,狂躁,仗势欺人,眼高于顶,三心二意,喜怒无常,似乎一切贬义都可用在他的身上,除却他这一层身份,几乎没有人能看得起他。
不过她要的就是这层身份,尽管此人并非她心之所属。
她看向周遭的墙体,施法将此复原,闹出这等动静,只怕很快便会不胫而走。
商奂怎会甘心就这样让自己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呢?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这里闹事,每次都领着数十名仙家弟子在洞天居门前大吵大闹,甚至放言称,如果女辞再不出来,他们就会放火将整个洞府烧掉!
面对这般无赖行径,女辞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
她忍无可忍地开口呵斥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休得在此撒野!”
然而,那些仙家子弟却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嬉皮笑脸地嘲讽起女辞来,说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娇柔女子罢了,要是不小心把那纤细的腰肢给弄断了可就不好看啦!
听到这话,女辞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好啊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登徒子,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说着,她便准备冲上前去与那群人理论一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女灵突然从洞府里走了出来。只见她快步走到女辞身边,二话不说,紧紧拉住她的手,转身走进了洞府之中。
她可没空理会这些人,先前教训商奂一番,让他知道自己的狠戾果决毒辣,他定不敢轻易冒犯。
这场祸事,直到长兮到场才终止,他气势汹汹找到商奂,当即威胁他疏散人流,否则就将他囚禁于宫中,大婚前不让出来。
商奂自是不肯,苦苦哀求他让玉帝推了这门亲事,女灵如此强势,他落在女灵手中,定是要脱一层皮的。
长兮哭笑不得,平日里只知我行我素的弟弟,这回却如遇到了天敌般,如此胆战心惊。
他没有答应,只是遣几位天王对世家子弟们驱逐出游梓洞天居境地。
商奂求长兮不得,便跑到禧天妃跟前诉苦,禧天妃溺爱骄子,自是对女灵百般谴责,为抚商奂,更是将珍藏的宝物赏赐给了他。
禧天妃最不喜长兮的隐忍大度,只道此人城府极深,以往都不让商奂与他结交。
不久,禧天妃便亲临游梓洞天居,她带着三五侍从,一路焚香撒花,十分招摇。
禧天妃不请自来,女灵自是猜到她的目的,放下手中要职前去相迎。
禧天妃大怒:“好一个女灵,既知本宫来了,何故推迟久许才来相迎?可懂什么是规矩?”
“拜见天妃。”女灵携女辞到门口迎接。
“你就是女灵?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禧天妃十分不屑地看向她,愈发气愤。
女灵微微抬起下巴,将五官显露在她眼下。
禧天妃当即挪开眼,气愤道:“当真同传言中,生了副狐媚相,哪里配得上我家奂儿!”
女辞正欲起身斥搏,女灵却一把拦住她,忙恭维道:“皮相受之父母,行为举止才是后天养成,天妃知书达礼,怎能因相貌轻易断定他人?”
“区区小仙,竟在本宫面前造次,如此无理,不分尊卑,在我儿面前,也是这般阳奉阴违吗?”
女灵忍下来了,只是平静道:“臣女不知什么是阳奉阴违,只知被狗咬了,就得让它还回来,不能白挨它一口。”
“竟将我儿比做腌臜之物!”禧天妃当即便要耳光落下,女灵一把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天妃娘娘,臣女乃广目天王遗孤,您乃天妃,背后是当今陛下,代表的便是陛下,您今日若羞辱我事小,寒了众遗孤的心便算的是大事。”
禧天妃有所迟疑,见女灵果真如商奂所言不惧天威,且牙尖嘴利,心中积郁的火气一时又不知在何处发泄。
“本宫知你与奂儿好事将近,特来看望未来新妇,本宫对你如此重视,却受你如此薄待,你这眼里,还有本宫,还有陛下吗?连皇子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女辞缓缓道:“天妃娘娘既是来为姐姐道贺,也不见带来礼品,这知道的,说是天妃娘娘贵人健忘,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刁难未来儿媳,再此力下马威的。”
“放肆!”禧天妃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女辞。
“这两张嘴好生犀利,本宫说不过你们,自有人降你们!”说罢,她便甩下狠话扬长而去。
女辞暗暗叫苦,这天家,当真没一个善茬,女灵若真嫁给了商奂,上有爱刁难人的天妃,下有喜好花天酒地的夫君,这只怕是入了豺狼窝了。
女辞却想着,若嫁的人是翩翩公子长兮,她定是发自肺腑祝愿二人白首不离,可这姻亲早早订下,无论如何也改不了了。
女灵送别禧天妃,自是知道接下来来试压的,定是王母娘娘,王母娘娘嫉恶如仇,极看重天条法则,以她如此目中无人的处境,只怕大祸降临。
她便想着尽快回扶桑述职,一则,躲躲灾祸,二来,早些回到扶桑,一切也好回归正轨。
女灵关闭洞府,封闭此地灵气,便随女辞一道离开。
女辞将职务让绿蕤暂代,她只想在这期间,压制住体内心魔,以安心守着女灵。
听到女灵要带她回扶桑,她很是激动,当即收拾好了衣服,随时可以动身。
女灵询问了她鼠仙的洞府,此等仙族,一般居无定所,不似其他生肖神,大多居住于北宵山,所以,她也不知道鼠仙会在哪里。
当女灵得知白雪岚不久要处以紫雷之刑后,很是感慨,站在梨树下久许,不让任何人靠近,如此半日,才缓过神来。
此间事了,人间的事才算的真正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