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
“房子?”
侯三抱着刚睡醒的儿子进屋,诧异道:“东哥,你又要买房子?”
“嗯。”
见李向东点头,侯三的目光直视蛐蛐孙,“孙叔,先来后到的道理您老肯定懂,对吧?”
“你要的院子有信了。”
蛐蛐孙笑呵呵上前把侯援军抱在怀里,弹着响舌逗孩子玩。
“可算有信了!”
侯三自己都忘记等了多久,回回询问都没结果,没成想刚随口一问,居然来了个意外之喜。
“孙叔,中午咱爷俩多喝两杯,喝多了今天您在我家睡觉,明儿睡醒了再回。”
“什么酒?”
“您想喝什么?汾酒茅台都有。”
“茅台吧。”
蛐蛐孙想都没想,主要平时和李向东在一起基本上喝的都是汾酒,换换口味挺好。
...
...
周玉琴在家给李老头和李老太做好午饭,出来找在胡同里玩的闺女,恰巧看到她攥着俩雪球去追别人。
“李竹,你给我回来!”
听到身后的怒喝声,李竹停下脚步回头,同时扔掉手里的俩雪球。
“娘,嘿嘿嘿。”
“笑个屁!玩疯了你,苗苗都回家了,你不知道回家?还有你拿着雪球去追别人打算干嘛?”
“我吃着亏呢,得砸回来,不砸回本我晚上睡不着。”
“睡不着就甭睡。”
“那不行。”
“你再顶嘴信不信我揍你?”
“信,娘,我闭嘴,咱们回家吧。”
李竹识趣的很,周玉琴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转身往巷子里走。
跟在后面的李竹,头戴虎头帽,脚踩虎头鞋,一身大红棉袄棉裤,缠着围脖的脖子上挂着双手套,走起路来故意一摇一摆,像只胖企鹅似的。
“好好走。”
“哦。”
从巷子里出来,李竹发现不是要回家,“娘,咱们去哪?”
“去你侯叔家,早上跟你过,忘了?”
周玉琴早上是过,可李竹打雪仗打上了头,吃饭都差点给忘了,更别提去侯三家吃。
“去侯叔家吃什么呀?”
周玉琴见她不老实,走路转往雪窝子里踩,伸手拉住,抬手拍下她的脑袋,“羊肉。”
李竹隔着帽子揉着脑袋,“不等哥哥吗?”
“不用等,你哥哥知道,他放学回来会过去。”
听到周玉琴的解释,李竹长出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哥哥不去侯叔家呢,我得肚子,吃不下两份。”
周玉琴很是无语,“一天天的脑子里想什么呢你?还吃两份,你怎么不吃完了再打包带回家晚上接着吃?”
李竹反话正听,一脸雀跃,“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