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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律师,他应该更倾向于用事实说话,而不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揣测。
能让他这么反常,绝对不是因为刚才的那顿酒。
事实上,刚才虽然气氛格外的热烈,但是酒却并没有喝多少。
“你怀疑朱国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动机?”
姜鹏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那个级别的机关单位,几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勾心斗角和处心积虑的阴谋算计。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几十年,你觉得他心里还能残存多少乐于助人的善良?”
徐彦辉沉默了。
朱国华商量么?
这个还有待商榷。
化干戈为玉帛当然是好事,但是在这个基础之上,朱国华居然又送给他了一份大礼,那个神秘的“大项目”。
“贫瘠之地开出艳丽之花,如果不是奇迹,那就大概率会有剧毒。”
相比于姜鹏的文绉绉,徐彦辉更愿意理解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在我身上还能有什么是值得朱国华去惦记的···”
时至今日,徐彦辉已经不是那个随便丢给他一块糖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单纯的人了。
他一直都坚信一个铁律,那就是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在这个社会上,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最基本法则应该是烟换烟,茶换茶。
只有利用价值彼此对等的时候,两个人才可以站在同一个频道上。
苍鹰翱翔于高空,蝼蚁偷生在地下,两者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这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维度。
“自从你告诉我朱国华的事情峰回路转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姜鹏习惯性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看似随意其实很有讲究的记录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记录的东西乱七八糟,而是他的字迹有些辣眼···
“我仔细梳理过朱国华所有社会关系的脉络,发现了核心点应该就在吕倩云的身上。”
此话一出,徐彦辉顿时就“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只有我”了···
“呃···吕倩云应该就是朱国华当年犯下的一个错误。咱们都是男人,这个错误任何男人只要条件允许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姜鹏不为所动,依旧眉头紧皱在笔记本上翻找着什么。
“你是在为朱国华开脱么?”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需要我为他开脱,我也没有这个必要帮他洗清罪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终于,姜鹏珍而重之地合上了笔记本,重新又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老徐,我离开济南之前,吕倩云曾经找我非常正式的谈过一次话。”
“我知道,互诉衷肠是女人惯用的伎俩。”
姜鹏却摇了摇头,否定了徐彦辉的臆断。
“那天,她没有跟我说任何的儿女情长,聊的全都是朱国华。”
刚拎起水壶来准备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水,听到姜鹏的话,徐彦辉顿时就呆愣住了,甚至连水溢出到茶几上都没有觉察···
姜鹏淡定地从他手里接过水壶放到了茶几上,静静地看着他。
“吕倩云虽然跟朱国华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她从小跟朱国华一起长大,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能真正了解朱国华的人,那一定就只有可能是吕倩云。”
徐彦辉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皱,摸起烟来默默地分给姜鹏一支。
“朱国华跟他有密切关系的女人有好几个,宫佳莹,刘诗韵,武晓云,谷顺然。我问过吕倩云,她一口就认定,以朱国华的性子,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个他的真爱,既交心,又换命的那种。”
仔细揣摩着姜鹏的话,脑子里这个几个女人的画面就像是幻灯片一样的轮流放映着···
忽然,徐彦辉扭过头脸色格外凝重地看着姜鹏。
“谷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