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上杉宗雪听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军队本来就是强者为王的地方,自带右倾倾向,这个很正常。问题在于,这种倾向有没有被控制。」
伊达长宗摇了摇头:「控制不了。上面的人也是从到了管理岗位,嘴上说要「我们只是公务员罢了』,但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柏木明纱站在角落,安静地听著,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著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上杉宗雪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警视厅的停车场,阳光很好,几辆巡逻车整齐地停在那里,车顶的警灯反射著刺眼的光。
「军队很自然地会右倾化,不去控制和打击,就会自然演变成山头、藩镇、军阀,最后就是五代十国。」他转过身,看著办公室里几个人:「战前就是这条路走过来的。关东军独走,统制派和皇道派内斗,陆军省和参谋本部互相拆一一每一步都是「自然演变』,每一步都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李梅烧烤了。」
没有人说话。
在警视厅内聊这些东西其实是政治不正确,上杉宗雪本人是东京大学博士还好,日本高校是老左翼阵地了,上杉偶尔说一说没啥,但他们这些公职人员却不太好聊这这些敏感的问题,公务员天生就应该中立,立场那是政客的事情。
上杉宗雪走回桌前。
「之前是极左,」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红色金丝雀,本多笃人,三十年前把银行炸了,把黑川议员的女人绑了票撕了票。现在轮到极右了?自卫队出身的修理工,给抢银行团伙提供情报,飙车手能把东京警视厅当猴耍。左边炸完右边抢,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了?」
TMD,国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甲斐享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双手抱胸,轻声说:「上杉首席,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上杉宗雪想说点什么,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先不急。」
他看著窗外的东京,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像是雨已经下过了。
菊、鹤、星,涉及到这一块领域,可谓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要清查自卫队,就势必涉及到公安警察和政治这一块。
极左炸完了,极右开始抢了。
左右之间,是沉默的大多数,而他只是一个法医,能做的只是在死人身上找答案,可是活人犯的罪,比死人复杂多了。
别怕,老仁!
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