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初说了他的遭遇,司马准果然是在半路上有埋伏,而且摆明了要让他们全部死在那里。
还好他和几个将士命大逃了出去,只是他身负重伤,根本没有办法行走,他们躲进山里。
这次伤养差不多,听说了京城的事情,让人给京城传消息准备回京,恰逢林睿前去寻他们。
“你身负重伤,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多谢皇后娘娘,可是朝中如今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臣没事。”
裴谨初知道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没打算休息。
司马玄冥发话:“既然无事就先下去,明日可以直接上朝。”
“臣遵旨!”裴谨初和林睿行礼,然后离开御书房。
晏辞卿看着两人离开,还活着就好!
“不舍得?要不然出去送送?”
女人转身看到上面的男人漆黑眼眸盯着她看,眼底藏着一丝愠怒。
晏辞卿笑了笑,提起裙摆上前,“说什么呢,哪有不舍得,现在朝中缺人,正好他们回来了,可以帮忙!”
男人还是继续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辞卿拿起一份奏折放到他面前,调皮的语气道:“皇上,快看奏折吧,你的活还多着呢!”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拿起奏折开始看。
她坐到那里倒是想起别的事情,司马准还在牢里。
“玄冥,司马准还在牢里呢,这么长时间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派人处死吧!”
“怎么现在想起司马准的事情了?为裴大人报仇?”
“错了,什么叫为裴大人报仇?司马准做了那么多伤害百姓的事情,我这是为天下百姓报仇。”
既要杀了他,又要落得一个好皇帝的名声,以此来笼络百姓,自然要想一个理由把他弄死。
可是司马玄冥的命令还没来得及传达下去,下午就收到了从司马家祖宅来的信件。
是司马家的老夫人,写信让司马玄冥看在司马家的面子上放过司马准。
“这个祖母以前怎么样,对我如何?”司马玄冥问晏辞卿。
“她的话你不用听,也不用管她,她干的那些事情,现在还能让她在祖宅安享晚年已经是对她莫大的仁慈。”
这老太太,真是太不识好歹了,就不信司马准做的事情她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倒来说情了。
当初司马玄冥不想背一个灭祖的名声,才没杀他们,侥幸得以存活。
“既然如此,来人,去回信,就说,应了她的要求,让她老人家保重身体!”
“你……我都说了她的话不用听,司马准不能饶了他。”
司马玄冥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只是让他再多活两日。”
夜里晏辞卿还在浴池里洗澡,听到声音转身,看到男人进来,身体稍微下沉,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司马玄冥也注意到了。
“你不在御书房忙,怎么来这里了?”
最近大部分的事情都丢给他处理,晏辞卿回来陪儿子,然后洗漱睡觉,他会忙到很晚。
“已经处理差不多了。这也是朕的地方,不能来吗?”
“当然可以,谁敢拦你啊!”晏辞卿说完转身自顾自洗,听到后面男人脱衣服的声音,晏辞卿嘴角微微勾起,慢慢朝着旁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