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纸边缘已经起毛,像是被人摩挲过无数次。
冷藏柜的冷气让许愿打了个喷嚏。
她踮脚去够最上层的希腊酸奶,突然被人从背后整个笼罩。
宁泽涛的手臂越过她头顶,轻松取下酸奶瓶,却故意举到她够不着的高度。
“叫声好听的。”
宁泽涛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许愿红着耳尖去抢,却被他顺势搂住腰。
宁泽涛余光瞥见不远处冷冻区僵住的身影——樊振东推着购物车,手里拿着一盒许愿最爱吃的水果。
许愿没看到。
宁泽涛僵硬的整理好表情,手臂收紧:“你去那边帮我挑个毛巾。”
许愿摇摇头:“家里不是有吗?”
宁泽涛却只是赶紧把她身体扭转过去:“快点去。”
宁泽涛揽着许愿的肩膀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走去,许愿瞬间感觉到他加重的力道。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轻轻摇动。
许愿靠在宁泽涛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扣子。
荷包蛋牛奶就依偎在他们两个人的脚边。
“许愿。”
宁泽涛突然开口,手指缠绕着她的发梢。
许愿轻轻“嗯”了一声。
见身边的人半天没有反应,许愿抬头看过去:“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宁泽涛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如果……我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
许愿仰头看他,宁泽涛的脸上是难得的严肃。
许愿像是知道宁泽涛要说什么,伸手抚平宁泽涛皱起的眉头:“没有如果。”
许愿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宁泽涛的瞳孔骤然放大。
下一秒天旋地转,许愿被压在身下,宁泽涛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牛奶被惊醒,不满地“汪”了一声跳下床。
“再说一遍。”
宁泽涛的声音透露出的不自信和不敢相信。
许愿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我说,我喜欢你。”
宁泽涛今天下午还是单独见了樊振东。
和以前一样。
宁泽涛推开咖啡店的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樊振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一杯牛奶,一杯加了三块糖的拿铁。
“她口味早变了。”
宁泽涛拉开椅子,把拿铁推到一旁。
“现在只喝美式。”
樊振东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许愿可没这么善变。”
“我说了吧,我觉得许愿只是想报复我一下而已。”
樊振东淡淡的开口,听不出语气的里的情绪。
他脸上还是那种有底气的样子:“许愿对我,和对你,可不一样。”
窗外,塞纳河上的游船正经过巴黎圣母院。
宁泽涛从手机调出每天早晨的监控片段——许愿裹着他的外套,在玄关踮脚亲他:“早点回来,我想你。”
“看清楚,”宁泽涛把手机转过去。
“你有意思吗?”
樊振东的视线扫过视频里许愿无名指的情侣,突然笑了:“我还是一样的想法。”
“她是个嘴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