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涛抵着许愿的额头说:“我刚发现牙膏用完了,正打算用你的。”
许愿用力推开宁泽涛:“你在这样突然袭击,不经过我同意就死定了!”
最离谱的是——
某天宁泽涛工作回来,发现许愿正踮着脚在客厅换灯泡。
“放着我来。”他伸手要接。
“不用!”
许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我自己能行!”
宁泽涛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许愿,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许愿揪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觉得……怪怪的。”
许愿不敢看宁泽涛,面前的人像教导主任一样的盯着她,压力山大。
宁泽涛听到以后紧皱着眉头。
“哪里怪?”
“以前来住是暂时的,现在……”
她抬头看了眼满屋子的东西,还有些没拆开的纸箱。
“竟然是真的要一起生活了。”
宁泽涛愣了下,突然笑出声。
他单膝跪在许愿面前的地毯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所以你是在紧张?”
“才没有!”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许愿嘴硬地抬头,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宁泽涛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告诉你个秘密——”
他压低声音:“我也紧张得要死。”
许愿闭上眼睛,又憋笑又气鼓鼓。
“是吗?我可看不出来你紧张。”
宁泽涛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心思脸上写满:“那我现在让你看看?”
话还没说完,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许愿的尖叫声。
门铃响起时,许愿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薯片。
她的身上套着宁泽涛的超级大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小丸子松松垮垮的顶在头顶。
“谁啊?”
许愿懒洋洋的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却在猫眼里看到门口站着三四个男人,手里还提着袋子在说笑,不远处是宁泽涛在关车门。
许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啊?我不认识他们?”
许愿惊恐的贴在门后自言自语,这些白人她怎么没见过,不是宁泽涛以前的朋友啊。
许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客厅,薯片撒了一地。
她手忙脚乱地扯下头绳,把宁泽涛的T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沙发缝,又抓起自己的外套套上。
还不忘把自己显眼的东西一起带走藏起来。
荷包蛋和牛奶看着风风火火的许愿,都被她吓了一跳。
两只猫狗脑袋跟着许愿转来转去。
“许愿?”
宁泽涛愉快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来:“我带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客厅里空空如也,只有茶几上的杯子还在微微晃动。
朋友们好奇地张望:“宁?你不是说家里有人吗?”
对啊,今天来的这几个都是他在学校任职认识的同事。
宁泽涛还被聘用进了大学当游泳老师,偶尔会去学校。
在今天同事说着要聚餐,宁泽涛却一反常态笑着和大家抱歉。
“不好意思,家里有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