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听着宁泽涛不停的叮嘱着自己。
“宁泽涛。”
她出声打断他。
宁泽涛瞬间停住了:“怎么了?”
“你的尾戒。”
许愿抬起眼睛,她的声音轻轻的在告诉宁泽涛。
宁泽涛低下头苦涩的笑了出来:“你看到了?”
“嗯。”
许愿神色凝重,继而又有些不忍:“你应该……”
“我没办法忘记。”
电话两端隔着的人都是一样的表情。
宁泽涛的大拇指无意识的去抚摸着那个戒指,本来挺拔的身体突然微微不自觉的弓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怎么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不是一年,不是五年,不是十年。
是快20年。
是比樊振东和许愿还要长的时间。
是宁泽涛和许愿单独在一起的好几年。
是属于宁泽涛一个人的十几年。
“你太残忍了许愿。”
宁泽涛痛苦的弯起膝盖,用手掌挡住眼睛。
许愿听到这句话眉头不禁微微颤抖。
是的,她太过分了。
宁泽涛终于说出来了。
其实他们两个一直都有在逃避不去谈这个话题。
如果可以,许愿甚至希望宁泽涛臭骂她一顿,也不要那样温柔的继续对待自己。
“真的对不起。”
许愿低头用手指戳去眼泪。
还是只能说出这句话,如果可以,她要说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真心的。
对不起。
许愿背对着的房门虚掩着,正好回家的樊振东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后半段两个人的对话。
他沉默的转身悄悄离开,假装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