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还没回头,就感觉到一具带着热气的身躯贴近,汗湿的手臂极具占有欲地环过她肩膀。
樊振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长椅后方,胸膛剧烈起伏着,运动后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盯着那个男生的眼神让许愿想起他赛点局时的状态——瞳孔微缩,下颌线绷得死紧。
男生明显被这压迫感震住,后退了半步。
但是他的目光却在许愿空荡荡的无名指上停留了一秒,突然又笑起来:“哦?那就是还没结婚……”
“怎么不……”
樊振东说着就举起许愿的手和自己带了订婚的对戒的手要示威给他看。
可是樊振东愣了一秒,许愿两只手都空空如也。
许愿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在面包店干活怕弄脏,随手摘下来放在围裙里了。
樊振东盯着她光秃秃的无名指看了三秒,许愿能清晰看见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
“戒指呢……”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在店里...”许愿缩了缩脖子,“揉面的时候摘了……”
樊振东深吸一口气:“你怎么老是摘掉……”
许愿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戒指忘掉了,上次两个人还以为丢了,两个人翻来覆去找半天。
男生只能不高兴的撇了撇嘴:“没到结婚又说不好……”
樊振东突然搂住许愿的腰往怀里一带,声音响彻整个球场:“我老婆!不喜欢!年!下!”
几个踢球的伙伴们都停下来对着许愿和樊振东的方向吹起口哨和大笑。
许愿无奈的伸手挡住了脸,樊振东汗湿的胸口,闻着熟悉的沐浴露混着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
樊振东剧烈的心跳声在跳动——不知道是刚才踢球跑的,还是气的。
那天回去樊振东就要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加速结婚的行程安排。
许愿迷糊的从海淀区民政局出来,看着手上盖了钢印的红本本还有些不真实:“真结了?”
樊振东笑的和天气一样灿烂:“合法上岗咯!”
就算没有戒指也有红本了。
最忙碌的年底也是备婚日常,樊振东的效率让许愿能累死。
每天被樊振东催着拍婚纱照,试礼服和婚庆公司沟通方案。
“放过我吧……”
许愿懒惰的趴在桌上,樊振东精神抖擞的坐在她的对面口述宾客名单。
在许愿听到樊振东连门卫张大爷都要请的时候,忍无可忍摔笔了:“你是不是要把整个体育局的人都叫来!”
“当然,所有见证了我们爱情故事的人都必须来!”
……
北京结束以后,许愿和樊振东又回广州办了一场婚礼。
婚礼结束当晚,樊振东连敬酒服都没换,直接打横抱起许愿就往酒店套房里冲。
“樊振东!我头饰还没摘!”
“待会儿我帮你摘。”
“我高跟鞋——”
“待会儿我帮你脱。”
“妆还没卸……”
“待会儿我帮你擦。”
许愿被樊振东高高举起扔在床上,许愿赶紧如临大敌:“不可以!做措施!”
“来不及了。”
樊振东单手解领带,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呼吸灼热:“现在,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