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森尧接过解开锁翻看起来,十来个未接来电里,有六个是明然打的,余下七个分别是小陈跟眼镜。
他心猛地一跳,紧接着,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忙按下明然手机号码回拨过去。
明然秒接,她声音嘶哑且濒临崩溃,“张警官,莞宜她...她根本就不在看守所,你们的人到底把她送哪去了?”
“不在看守所?!”张森尧大为震惊,“怎么会?我给铐的手铐送上的囚...”然而已到嘴边的“车”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不会,负责押送的人又不是他。
“她不在看守所,她能去哪?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她说着,忍不住哭出声来。
“你到看守所确认过了?”张森尧问着,点进某宝叫车,“你现在在哪?”
“我跟律师去确认过了,狱警说,没她这个人,我在镇上。”蹲在车站大门边上的明然捂着嘴流着泪说道,她不知她跟律师是怎么出的永康医药集团,也不知是怎么到的看守所,更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的镇上蹲在的这,她只知道温莞宜不在看守所,窦界文帮不了她。
“你先找个地方等我,我马上回去。”
“你在哪?”
“我在雁江。”
“你不是去找温书柠吗?怎么跑雁江去了?”
“她在这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在精神病院?!”
“我回去再跟你说。”话音刚刚一落,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眼镜,张森尧忙接通。
“你总算接电话了,小姑娘那案子已经移交到县检察院去了,也就是说我们的调查工作已经结束了,还有就是,林所让我转告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人都不在看守所,检察院起诉谁?”张森尧冷笑一声,问,“你们都信了?”
“我是不信的,他们我就不...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人不在看守所?那在哪?”
张森尧紧咬牙关,一字一字道:“这你就要去问林所了。”
挂断电话,等了有快二十多分钟,网约车才到,他拉开副驾车门正欲上车,就见一辆熟悉的宝马缓缓驶来停进停车场,刚一看清车牌号,便迅即收回视线钻进车里,边火急火燎系着安全带边催司机快快开车。
他记忆没出错的话,那是老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