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朝堂上渐渐掀起了要求对纳家李家‘无罪释放’的言论。
我一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并未感到被动。
即便明公公临死前,已经交代了他与他们二人往来密切,但因在没有确凿的实证,但凭一个人微言轻的公公,很难令前朝众臣信服。
“放了吧。”
我慎重思量之后,无奈道。
子律为此颇为惊讶:“放了?为什么?!”
“与其腹背受压,不如放了他们出来,看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新动作。”
沉思良久,子律疑惑蹙眉:“朕更偏向尽快突袭,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根本用不到李满洲和纳一钊。”
“若是找不出实证,光解决了沈忘,却处理不了李纳两家,总也不算圆满。
更何况,西阳国已经和月山教联手。
他们我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如此贸然,万一他们手里还有底牌,反将咱们一军,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届时,只怕朝圣国会损失惨重,连带着我们所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可能发生的事。
沉默片刻,子律捏了捏酸胀的鼻梁:“左怀。”
“是,皇上,奴才在。”
左怀半弓着腰,小心上前。
“去请腾伯来。”
“嗻。”
我调整了坐姿,一眨不眨盯向子律。
“沈忘能接受的期限,最长也只有三日。
我们必须赶在这之前行动。”
虽然沈忘上次并没有给我什么期限,但我知道,他等不了,也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