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芍歌,将自己的结论转达给了子律和腾伯。
他们也没时间再等,当晚便着人围了蝴蝶的厢房。
这个蝴蝶,甚至没来得及作出反抗,很轻松就被我们的人擒获。
如此,更加坐实了她假蝴蝶的身份。
“说!!你是何人!!”
伴着慎刑司传来的阵阵鞭击,一瓢又一瓢的冷水浇下。
假蝴蝶浑身打着哆嗦,满含怨恨。
“说啊!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又是如何伪装成蝴蝶的!!?”
假蝴蝶不语,只死死盯着我和子律。
我被她盯的浑身发冷,裹紧外氅向后退了两步。
“去,请便童大夫过来。”
芍歌颔首,快步走了出去。
没多时,她便和变童一起赶到了慎刑司。
“又怎么了?”
变童不耐,转而看向被吊起的假蝴蝶。
他愣了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做到的?”
变童低声喃喃,不相信蝴蝶会这么容易被我们抓住。
也因此,他终于开始怀疑假蝴蝶的真实身份。
“……你究竟是谁?!”
变童面色凝重,紧紧凝向那人。
假蝴蝶冷笑一声,用一种极度轻蔑地眼神扫向他:“叛徒。”
此言一出,变童当即变了脸色:“你是月山教的人!!”
说完,变童又急忙将自己的猜测推翻:“不……不可能的……
男人想画骨易容成女人,是绝对会存在破绽的!!
你……你……!?”
假蝴蝶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口水,扯起嘴角可怖的笑,道:“也难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