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口而出。
子律和腾伯相互对看一眼:“万一她……”
我无奈,只好将自己的猜想,又向他们复述了一遍。
“皇后娘娘所言有理,但此事关乎娘娘安危,微臣以为,还是得谨慎行事。”
我颔首应声。
“若一切当真如纳氏所言,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子律苦恼不已,眉头紧蹙的瘫坐在罗汉榻上。
也难怪,自他登基以来,内忧外患从未停止。
他一边要尽快上手政务,一边又要处理内乱,更要随时做好抵御外敌的准备。
当人疲惫到一定程度,大脑是很难自主运转的。
不过好在,我对此早有初步计划。
“给假蝴蝶以可乘之机,将我抓去,刘家军和朝圣军提前做好埋伏。”
“不可。”
下一秒,子律果断拒绝。
我一怔,转过头凝向他:“这是目前最不容易打草惊蛇的法子,皇上应认真考虑。”
“朕说不可便是不可。”
闻言,我正想再度劝慰,腾伯却赞成了子律的话。
“微臣也觉不可,此举实在太过冒险。”
“怎么会?刘家军各个儿精锐,再不济,还有你们护我周全,如何太过冒险?”
我有些急了,如果不以身入局,其余计划皆会被沈忘提前察觉。
届时,再想抓住他可就很难了。
相互沉默良久,突然,子律开口:“朕在想,会不会是纳一钊下的套?
纳氏到底是纳家的之女,无论如何也不会弃整个家族于不顾吧?
朕觉得,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依皇上的意思,该怎么办?”
我凝重地看向他。
子律沉默许久,冗然道:“请变童大夫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