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朝圣国易主了。”
裹着漆黑外氅的身子闻之一颤:“什么时候的事?”
“昨儿。”
沈忘皱起眉头:“新帝是何人?”
下人沉默,半晌才道:“不知,只知是朝圣真正的皇室血统继位。”
沈忘不耐咂舌:“什么狗屁皇室血统。本君不是那老秃头的子嗣,不照样稳坐君王之位?
说到底,这东西,都是靠抢来的。”
“是,君上所言甚是。”
下人急忙附和。“想来,朝圣国此时的处境一定十分紧张。
兵力保不齐……也很涣散。
君上,咱们不如趁此机会,联手襄阳,打朝圣一个措手不及?”
下人眼中闪着邪恶的光,却在面对沈忘时,显得相形见绌。
不等得到回应,下人忽然只觉胸口一痛,再一回神,自己早已飞出去老远。
他懵懂无措地抬起眸子,强忍怀中钻了心的疼,哀哀启口:“君……君上……?”
沈忘起身,淡色的瞳孔如毒蛇一般俯瞰过来。
“蠢货。”
下人不解,却又不敢不解,只得利落跪身,将头深深埋在两臂之间:“……君上所言极是。”
沈忘轻嗤,用鞋尖踢了踢他低俯的头顶:“自打朝圣派去了那个姓檀的,襄阳待本君的态度就变了。
不仅将西阳虐杀朝圣使臣一事说了出来,还多次拒绝了两国交易。
你说,这样明摆着的事,本君难道会舔着脸,央求陶烈不成?”
“是贱奴愚钝蠢笨!还望君上饶贱奴一命!!”
沈忘懒懒收回视线,重新坐回藤椅之上:“如今西阳大半人马,都潜伏在朝圣周边。
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举攻下,分吞并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