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个烟花夜,他们几人握着手,许下效忠的心愿。
不论贫穷与富贵,他们与大公主,共甘苦、同进退,不死不休!!!
太子恼羞成怒回到东宫。
宋谨央让他在属
屋门叩响。
太子妃云沐紫走了进来。
“殿下,喝些热汤。”
“多谢。”
一碗温热的甜汤喝下,太子的神色舒缓了不少。
父皇有一件事做对了,把云沐紫嫁给他。
红袖添香,让他尝到了爱的滋味。
“殿下,父皇身子好些了吗?”
见她提到皇上,太子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还是老样子。”
云沐紫叹了口气,“臣妾日夜祈祷,希望父皇早日康复。”
“怎么,你是不信我能治理好大乾?”
云沐紫一惊。
“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自嘲一笑,“开个玩笑。”
“殿下,这不好笑!我知道您是明君,和希望父皇好起来,是两码事,不可混为一谈。”
太子轻笑,“知道了!就你爱钻牛角尖。”
云沐紫眉头轻蹙。
太子总是如此,和他正经说话,他总是不以为意。
她从小受祖父教养长大,读的书和大哥他们一样。
祖父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孩,而对她区别相待。
在祖父眼里,她同大哥别无二致。
可为什么,每每在太子面前,总有一种“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感觉。
难道太子本质上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女子只能安于后宅?
偏偏,她最钦佩的人是大公主。
也想同她一样,驰骋天地之间。
若非皇上的圣旨,兴许她此刻已经成为学堂里的先生,教姑娘们读书识字、明理为人。
她面上恭敬,屈膝一礼后,提着食盒告退。
太子目送她离开,太子妃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强。
不过没关系,他会慢慢调教她。
让她成为最合格的皇后。
毕竟,她的身后是整个云家。
而云沐青极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首辅。
云家。
云太傅和云沐青在对弈。
“在鹿鸣书院教书,可还习惯?”
“甚好!”
云太傅摇摇头。
“你啊,还是老样子,不爱说话。”
云沐青接到宋谨央的传信,让他们蛰伏。
他接到通知,二话不说辞去官职,去鹿鸣书院教书。
美其名曰:完成对恩师孟先生的承诺,在鹿鸣书院教书三年。
孟山长对于他的到来,自然喜出望外。
他的激流勇退,引得朝臣议论纷纷,偏他依然故我,在书院悠哉悠哉,不亦乐乎。
云夫人知道后,哭着闹着逼他重回朝堂。
可这回,云沐青铁了青离开。
不管云夫人使出什么手段,云沐青都不为所动。
云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大媳妇,差不多得了!沐青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这么闹,你脸上就有光?”
“母亲,您怎么不劝青儿,反过来压我?”
“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青儿不愿听你的话,你心里真的没点数?”
云老夫人的话,说得云夫人脸色阵青阵红。
“过去这么久了,青儿怎么还放在心上?哪能为个女人,同自家娘亲置气?”
云老夫人懒得同她多说一句,挥挥手让她退下。
回头把云大爷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直骂得他直不起腰来。
只能讨饶,“母亲,给我留点颜面吧,我也是做爷爷的人了,您也抱上重孙了。”
说到沐青的儿子,老夫人终于露了笑脸。
几家欢喜几家忧。
宫里的曹路身陷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