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是我过于执着是或否。”
她定住脚步,兴奋地看着崔寻鹤。
“寻鹤,我明白了!是我着相了!是与否,并非完全割裂。是亦否,否亦是是。”
正如福之祸所伏,祸之福所倚。
那是一个渐变的过程。
是而否,否而是。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既然如此,她不要再刻意拒绝,不再执着于所谓的为难,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她之所求,皆为他人!
她,想开女科,想设女官,想鼓励女子谋生,想让女子走出后宅,踏出自己的光明前途。
上官燕怔怔地看着宋谨央一脸欣喜地看着崔寻鹤。
看着崔寻鹤满眼柔情地点头应是。
他忽然理解了云沐青。
他曾经看不起云沐青。
既然是心中所爱,为何不大胆追求?
原来不是他不追求,而是他明白,大公主与驸马之间,再也插不进一根针。
想通透了,宋谨央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如今想来,前世的“死遁”何尝不是执着?
真正的通悟,是接受生命一切磨炼。
生命给予痛苦,是感受痛苦,将自己与痛苦融为一体,最后超越痛苦。
生命给予快乐,就好好享受快乐。
不为未曾发生的事忧心。
就是人生的意义。
“寻鹤,我会回京!一定会!但现在,我的任务是把北疆经营好。”
她不顾身子重。
亲自召北疆官员议事。
从每一亩地开始测量,慢慢向外扩展。
重新画出完整的北疆疆域图。
小到一座土坡,大到一座山栾、河流、山谷……全都重新标记。
疑似有矿产的地区,在图上标上朱砂记号。
等土地全部丈量完毕,再命人挖掘。
竟真的让她又找到两座铁矿、一座金刚石矿、一座黑木石矿。
尤其是黑木石矿,一南一北,惊现矿藏,宋谨央不得不怀疑,大乾的其他地方还会有。
另外,她还发现一座金矿。
却下令封锁了消息。
金矿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已经公布的那些矿藏,已经够让人眼热的了。
这不,眼热的人已经来了。
深夜。
宋谨央刚刚打了个哈欠,疲累感让她的腰都直不起来。
“笃,笃,笃”,门被敲响。
下一秒,一身黑袍的人闯了进来。
脱下宽大的帽子,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拉法蒂!”
宋谨央高兴地叫出了声。
拉法蒂笑着想抱她,这才发现她怀孕了。
“你动作好快!我要做他干娘!”
“好,你别忘了替干儿子存娶娘子的银子。”
“哼!”拉法蒂冷哼,“我富有波斯,还需要存银子?”
两人激动地笑起来。
三山关虽然关闭。
但宋谨央打小生活在北疆,自然知道一条秘密通道。
在拉法蒂离京和亲时,她把密道告诉了她。
拉法蒂才能避人耳目来到她的公主府。
“你心忒大!你就不怕我带兵来袭?”
宋谨央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道:“你不会!我不会看错人!”
拉法蒂的眼眶顿时红了。
“你是我的退路,我怎么可能自断后路?”
接着,她原原本本告诉宋谨央,自己和亲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