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君不知餍足、不知疲倦,想讨君欢心,属实困难...”
银尘垂眸埋在令君言颈窝,也出声附和:
“君不知累,我和梧只能尽力而为,既然尚且存在仙力,那就是我们并未付诸完全...”
微顿,潮红漫上耳垂,以指尖勾勒旖旎:
“若不这样,如何占有君更多的时间?”
令君言轻笑,抬手拂过银尘后颈,微许温泉水顺着手腕滴落,在雪肤上烫出淡粉痕迹:
“尘的良心何在,仙力本就会自动恢复,而以目前的等阶,仙力恢复速度极快。再者说,昨日是谁低语着,求我停下?”
话音未落,银尘已将滚烫面颊藏进他——微敞的纯白浴袍内。
自身的银白色浴袍也同样微敞,愈发勾人。
青梧则低声喃喃:
“似乎,梧也这般说了,但...”
话并未继续吐露,因为她注意到了银尘的浴袍,便为她温柔地拢住,遮住了微敞的美景。
“梧倒是细心。”
令君言柔声说着,却见怀中两位绝色人儿已然同时抬眸,狠狠地两个吻分别落至左右脸。
“君,数日的温泉泡够了,该入寝了...”
“尘所言极对,确实如此...”
他微怔,对着怀中的两抹绝色唇角各落一吻,低语道:
“好,依你们所言...”
...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