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岗说,“我还记得妈妈的味道,但妈妈的样子,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芦芦说,“我对野外,对妈妈,已经毫无印象。”
园园说,“我们几个里头,就数灵灵最有福气,父母双全,兄弟姐妹基本都在。”
园园也有些想念北京动物园,“我半岁的时候,良良爸爸就去世了,永永妈妈身体又不好,动物园就安排犇犇哥哥带我。”
“去年1月,我犇犇哥哥没了,7月,妞妞姐姐没了。”园园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我犇犇哥哥是08年北京奥运会的申奥大使,却没等到北京奥运会开幕。”
武岗问,“你犇犇哥哥多大年纪,就没了?”
园园说,“我犇犇哥哥1997年出生的,比我大两岁。”
灵灵说,“也就10岁半,还不到11岁。确实走得有些早。”
芦芦说,“妞妞这个名字,我有些印象。我曾经听到饲养员说,北京动物园一只叫妞妞的熊猫,只要一到四川,就水土不服,吃不下东西,特别遭罪。”
园园叹气道,“我妞妞姐姐也是命苦,两次到中心相亲,都是严重的水土不服,折腾的厉害。亲没相上,娃没揣上,回去就生病。”
灵灵说,“水土不服是很要命的。我们大熊猫,还是得待在栖息地。”
芦芦说,“重庆也不是大熊猫的栖息地呀。”
灵灵说,“我新星妈妈在重庆动物园,重庆动物园就是我的家。”
园园说,“北京动物园也是我的家。可北京动物园把我一脚踢出来了。”
武岗说,“啥一脚踢出?你是用唐唐的古古换的。古古可是唐唐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