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她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顾致安的情景。
那是她大学的书法比赛颁奖典礼。作为中文系的学生,温昭月的行书作品获得了一等奖。她没想到颁奖嘉宾会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致安。
\"这位同学的字很有风骨。\"顾致安将证书递给她时微笑着说。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气质,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商人模样。\"特别是这个'永'字的捺笔,力道恰到好处。\"
温昭月惊讶于他对书法的了解,更惊讶于他记得她作品中的细节。\"顾总也懂书法?\"
\"略懂一二。\"顾致安谦虚地说。
\"嗯...\"病床上的顾致安发出一声轻哼,打断了温昭月的回忆。她立刻俯身查看,发现丈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吗?\"她轻声问,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医生马上就来。\"
护士很快进来,检查了输液和监测数据。\"术后疼痛是正常的,已经用了止痛药,药效还没完全上来。\"她调整了一下点滴速度,\"顾太太,您可以试着和他说话,帮助他放松。\"
温昭月点点头,等护士离开后,她重新握住顾致安的手,开始轻声讲述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
顾致安拉住她的手腕,让她靠近她。
温昭月以为他要说什么,于是俯身靠近他的耳朵。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轻声问道,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畔。
顾致安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扣住她的后脑。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温昭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气息突然靠近,接着,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唇。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接触中软化下来。顾致安的唇瓣有些干燥,却依然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久违的甘露。
温昭月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克制,那是病人特有的虚弱与爱人特有的珍惜交织在一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