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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就信了。”
“所以你就带人翻了我家,还一路跟踪我?”梅洛追问。
“是……我们晚上去你家,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古董字画,就打电话问那个人,他说你可能把东西转移了,让我们在你房子周围守着,你马上就回来,然后让我们设法把你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如果你不说东西在哪里,就废了你。”
梅洛盯着他的后脑勺,继续问道:
“电话里的人是谁?”
田旭立刻摇头。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们就通了两次电话,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我连他叫什么,是哪里人,长什么样,一概不清楚。”
“你没问他?”
“问了,我当时就问了,偷出来的东西,拿去哪里卖,找谁交接,可他说,这个不用我操心,等我们拿到东西,自然会有人联系我们,还说,只要把东西拿到手,钱一分不少。我想着,只要能拿到钱,别的都不管,就照他说的做了。”
“电话号码是多少?”
田旭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才抱出一串数。
梅洛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不像说谎,才把手松开。
田旭瞬间失去支撑,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捂着流血的手腕,蹲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宗老走过来,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小瓶药膏,还有干净的纱布,扔在田旭面前:
“自己把钢牌拔了,上药包扎,别死在这里。”
田旭咬着牙,把钢牌拔出来,然后挤出药膏,抹在伤口上,用纱布胡乱缠了几圈,暂时止住了血。
地上的小年轻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围到田旭的身旁低着头,不敢看梅洛三人。
见他包扎好了,梅洛才说道: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你们记住,如果我发现你说的是假话,那下场就不是今天这样了,哈北很小,我随时都能找到你们。”
田旭连连点头。
“我说的都是这真的,我们马上走。”
直到田旭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梅洛才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对着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师傅,宗老,谢谢你们,要是你们没来,我今天真的麻烦了。”
花老怪摆了摆手,捻了捻耳边的小红花,语气带着点嗔怪:
“臭小子,好久不见了,别的都放在一边,现在马上带我们去好玩的地方,这破木材厂待着晦气,浑身骨头都僵了。”
梅洛知道他说什么。
色瘾又上头了。
…………
“三位先生,是做按摩还是足疗?”
夜来魅娱乐城,一见三人进来,前台姑娘媚笑着问道。
花老怪往前凑了凑,眼神笑眯眯的,盯着前台姑娘看了两眼:
“都做,来个全身按摩,再加足疗,给我们安排四个你们这里手艺好、长得俊的技师,要年轻点的,丰满一点的。”
前台姑娘看了他头上的小红花,“噗”一下笑出了声,随即点头应下:
“好的先生,三位老板我马上安排,你们先去包间等,里面有茶水。”
梅洛摇着摇着头,跟着前台往包间走。
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老不正经。
他选了一个大包间,里面摆着三张按摩床,还有沙发小桌,刚坐下还没等梅洛说话,四个年轻漂亮的技师走了进来。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超短裙,皮肤白皙,个个前凸后翘。
花老怪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放下水杯,搓了搓手,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两个技师,乐呵呵道:
“你俩来伺候我,这床大,挤得下。”
两个技师抿嘴一笑,没推辞,走到花老怪的按摩床旁,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尾,准备开始按摩。
宗老见状,也抬了抬手,对着剩下两个技师招了招手:
“你俩过来伺候我,我这老胳膊老腿,好久没松快了。”
两个技师应声走过来。
看着这两个老家伙,梅洛是又好笑,又有点生气。
四个这么好的技师,都让他俩霍霍了,没留一个给自己。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俩。
花老怪趴在按摩床上,头歪向一侧,眼睛盯着前面的技师。
“小姑娘,多大了?来这上班多久了?手挺软乎,手艺不错啊。”
技师一边给花老怪按着头,一边笑着回应:
“叔叔,我二十二了,来这快一年了,您要是觉得力度合适,我就保持这个劲。”
“合适,太合适了!”花老怪连连点头,眼睛一直黏在技师胸前,时不时夸两句:
“长得俊,身材好,手艺还好,真是难得,比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店里的技师强多了。”
另一个给花老怪按腿的技师,听他这么说,也笑着搭话:
“叔叔常来这种地方按摩呀?”
“那可不,我们这岁数,就得好好保养,再说了,跟漂亮小姑娘说说话,心情都好,浑身都舒坦。”
宗老也一样,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手时不时模一地技师的手:
“小姑娘,有没有对象啊?要是没有,给你介绍个好的。”
技师笑着摇头:
“谢谢叔叔,我还不想找对象,先上班挣钱。”
“也行,也行,自己挣钱自己花,舒坦。”
两个老家伙旁若无人,越聊越出格,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有时候技师想拒绝,两个老头掏出一沓钱塞了过去:
“放心,我们有的是钱,只要舒服了,钱都不是问题。”
技师笑着接过钱,不再拒绝两人威猪手。
梅洛无奈地摇摇头。
这些钱是自己刚刚取的。
幸好长了个心眼,带他俩来这还算正规的地方,要不要更疯。
不过,他心里很高兴。
这么多年没见,难得请他们。
就这么加了两次钟,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位老人丝毫没有倦意,跟技师聊得热火朝天,花老怪时不时塞点小费给身边的姑娘,宗老也时不时跟技师搭肩说笑,手上虽没个正形,却也没真的过分,就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玩得不亦乐乎。
梅洛全程陪着,也不催促,看着师傅头上的小红花歪了又扶正,看着宗老白袍皱了也不在意,心里满是怀念。
当年跟他学艺的时候,就是性子,贪玩又好色。
直到凌晨三点,花老怪和宗老才意犹未尽地让技师停了手,伸着懒腰从按摩床上起来,嘴里还不停跟技师道别,约着下次再来。
出了娱乐城,凌晨的冷风一吹,梅洛才打了个激灵,心里的兴奋还没散,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师傅,宗老,你们到底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木材厂?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的行踪,你们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