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好拍卖会的事,也会说服
她看了一眼燕赤翎,“恐怕还需要大姐您亲自出面,或者,拿出更确凿的证据让他们信服。”
她站起身,墨色包臀裙随着动作泛起流畅的光泽,黑丝长腿在暖阳玉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但愿我赤焰商队此次...真能押中一条腾飞九天的潜龙。”
她的话语,标志着从精明商人的质疑到战略投资者的转变。
“这是自然。”燕赤翎点头,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茶案前,亲自执壶,斟了一杯温度恰好的灵茶。
她端着那杯茶,走到欧阳鼎面前,双手奉上。
“老叔,”燕赤翎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您先喝口茶,缓一缓。”
欧阳鼎看着眼前这杯茶,又看向燕赤翎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胸中翻腾的情绪竟莫名平息了些许。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仿佛要从那温热的瓷壁上汲取某种力量。
“您说的每一句话,赤翎都听在心里。”
燕赤翎缓步走回主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对众人,望向那巨大的沙盘,“您说库里的丹药是商队的命,赤翎完全赞同。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动用它们。”
她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欧阳鼎:“因为现在,有人要的不只是寅客城,不只是白家——他们要的,是整个空明帝国的灵脉,是所有修士的根基,是我赤焰商队赖以生存的这片天地!”
她抬手,指尖轻点,沙盘上那数十个暗红色的光点瞬间变得更亮。
光点之间,隐约有黑色的细线连接,构成一张令人不寒而栗的大网。
“您精研丹道一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燕赤翎的声音陡然转冷,“若是这地脉被彻底污染,灵力中混杂了破败之力,那么您丹房中那些丹炉,还能炼出纯净的丹药吗?”
“此邪宗手段,我亲眼所见,非寻常毒功咒术可比,其破败之力可侵蚀灵力、腐化神魂,蔓延极快。花洛姑娘所中之咒,若非白墨少主以奇法暂时压制,恐早已香消玉殒。”
“试问,若让此等邪祟在寅客城扎根,甚至掌控交通枢纽,我赤焰商队的商路还能畅通几时?我们那些需要深入险地采集药材的儿郎,遭遇的将不再是寻常魔兽,而是防不胜防的诅咒与腐化!我们那些依靠稳定秩序才能存续的店铺、矿场、兽栏,又将面临何等境地?”
“若是往来商路的修士都被种下烙印,我赤焰商队的货物,还能安全送达吗?若是连我们呼吸的空气、饮用的水源、修炼的根基都被侵蚀,那么您守着那一库丹药,又有何用?”
“等着它们在某一天,变成毫无灵性的废丹?还是等着我们失败之后,都变成那骸涡宗半兽人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