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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此刻,底下已经有不少寒门学子向他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毕远这是在公然挑衅像杜泊那般的寒门学子。
而那毕远却是冷哼一声,继续道:“君子路不拾遗,而贱民有利乘之。”
“圣学高贵,唯有出身高贵之人研习,方才是真正的君子!”
那底下一众寒门学子顿时愤怒地站起身,随即反驳道:“圣学岂有出身贵贱之分!”
“你这是在诋毁,污蔑!”
此刻,底下一众寒门学子皆是一脸气愤。
他们自进来这稷下学宫,便受人排挤,这原本是他们学习圣学之地,却处处被人打压。
他们本就出身寒微,为求圣学,甘愿忍辱负重。
可是如今,他们却当面被人嘲讽、嗤笑,这如何能忍?
而那些出身名家的高贵学子们,此刻也纷纷站起身,力挺毕远道:“这稷下学宫乃是我等高贵子弟学习之地,岂容你们这些贱民在此闹事!”
“来人,将他们赶出去!”
此刻,就连台上也有几位稷下学宫的夫子站起了身。
他们其中有人言道:“肃静!”
“学坛会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虽然他们这些出身高贵的夫子们,也看不上这些寒门学子,可是如今是在十年一次的学坛盛会上,况且学宫外还候着几千名从外地赶来的寒门学子,若是他们公然偏袒,定会对学宫的名声造成极大的损害!
为维护稷下学宫的名声,他们只能暂且将心中的不悦藏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个名叫杜泊的寒门学子,却是宁折不弯,发出一声冷哼。
“本以为稷下学宫乃是我寒门学子心中的圣地!”
“如今看来,这学宫里,也皆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
“这圣学,便是被你们这些人给玷污了!”
杜泊说出了一句所有寒门学子憋在心底的话。
“我等寒门学子,虽出身寒微,但却是心性坚定,为求真学,省吃俭用,以书中的君子之道,勤勉自身,不贪图富贵,一心为求圣学,是有何错?”
“幽幽天下,利来利往,世人皆是市侩之辈,想那堂堂稷下学宫亚圣,竟然也欣然默许,今日我杜泊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踏入这稷下学宫半步!”
那杜泊双目血红,愤然袖手,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慢!”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被这一道无比洪亮的声音所吸引。
只见在最外层的坐席上,一道毫不起眼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他是谁?”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径山书院的人?”
“径山书院,有这个书院吗……”
无数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就连台上的一众夫子们,也全都一脸愕然。
不过片刻后,他们的脸色也全都缓和了不少。
想要在这学坛会上出头的学子不少,有些人总是想方设法搞出一些噱头出来,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好有机会能进入这稷下学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