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不然……怕没机会了……”
方欣怡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陆尘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放心……死不了……只是……太累了……”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方欣怡抱着他，久久不动。
直到哪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没事吧？”
方欣怡摇头。
“只是睡着了。”
哪吒走过来，看着陆尘那苍白的脸，难得没有贫嘴。
“这家伙……”他喃喃道，“比俺还疯。”
熊霸站在他身后，瓮声道：“疯得好。不疯成不了事。”
太上老君走过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陆尘，轻声道：“让他睡吧。接下来，轮到我们了。”
他转身，看向那些正在发生变化的宫殿。
“轮回规则补全，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方欣怡抬头。
“什么考验？”
太上老君沉默片刻。
“纪元之劫。”
他看向天穹深处那个巨大的旋涡。
“轮回规则补全后，天庭与诸天万界的联系会更加紧密。那些沉睡在纪元之劫中的存在，也会感知到这里的动静。”
他顿了顿。
“它们，会来的。”
方欣怡握紧了陆尘的手。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但她没有退缩，她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
“我等你。等你醒来，我就跟你一起走。”
轮回规则补全后的第三天，陆尘醒了。
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窗外阳光明媚，有仙鹤的鸣叫声远远传来。
“醒了？”
方欣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尘转头，看到她坐在床边，正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有些红，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多久了？”他问道。
“三天。”
三天。
陆尘撑起身，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
混沌旋涡已经稳定下来，比之前又凝实了几分。轮回规则补全后，它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旋转的韵律更加和谐，散发的气息更加深邃。
但还不够。
离正道混元，还差很多。
“外面怎么样？”陆尘问道。
方欣怡摇头。
“不太平。”
她顿了顿。
“太上老君说，轮回规则补全后，天庭与诸天万界的联系更紧密了。这几天，有好几拨人从其他位面过来，说是要‘参观学习’。”
陆尘眉头微皱。
参观学习？
怕是来打探虚实的。
“李天王怎么说？”
“让他们进来了，但严加看管。”方欣怡道，“不过，有一拨人很古怪。”
“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