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阵眼，三十六位阵法大师，每人负责两百多个。
刻一个阵眼，需要一炷香。
刻完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需要——
“七天。”为首的阵法大师道，“如果日夜不停，七天能刻完。”
陆尘点头。
“那就七天。”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那些日夜不停刻画阵眼的阵法大师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陆尘没有离开。
他守在洞穴中，一边观察阵法大师们的进度，一边推演下一步的细节。
第七天傍晚。
当最后一个阵眼刻完，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阵眼，同时亮起！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母亲的目光。
光芒沿着洞壁蔓延，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复杂到极致的阵法图，代表着情绪池成了。
陆尘站在阵法中央，抬头看向洞顶。
那里，玄天镜的光芒正透过百丈岩石，照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光点，天庭所有生灵的心神位置，正通过玄天镜，与情绪池的阵眼产生共鸣。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用自己的混沌旋涡，连接所有阵眼。
用自己的本心，承载所有人的执念。
此刻，陆尘盘膝坐在凌霄绝顶的青石上，看着下方那巨大的洞穴。
洞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阵眼不停地运转，将天庭众生的负面情绪缓缓吸入，转化为最纯净的混沌之力。
那些混沌之力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河流，沿着洞壁上的纹路，流向洞穴中央那个正在缓慢成形的光团。
那是混沌道果雏形的投影，也是他本心的映照。
“陆尘。”方欣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尘回头，看到她走上峰顶，身后跟着哪吒和熊霸。
“怎么了？”
“太白金星派人来问，下一步怎么安排。”方欣怡道，“阵眼已经稳定运行，要不要开始连接各个宫殿？”
陆尘摇头。
“再等等。”
“等什么？”
陆尘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丹田。
那里混沌色的旋涡正在缓缓旋转，和三天前相比，它又凝实了几分，旋涡中心那点亮光，也亮了一些，这就说明陆尘的混沌道果的雏形又精进了几分。
但他能感觉到还不够，旋涡的核心，还缺一样东西。
“我在等它长大。”陆尘睁开眼睛，“等它再长大一点，才能承受整个天庭的情绪洪流。”
方欣怡皱眉：“还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