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想让卦师留,
抽丝剥茧找线头。
“你该不会也怀疑我吧?江邱她瞎说的呀!”面对黄佳的挽留,陆一鸣不可思议地说道。
可是黄佳却有另一番解释,她说道:“自然不敢。只是现在您和艾光珏有过接触,他生前又被抽取了真气,虽然我知道您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但不得不承认,会有其他人对您有所怀疑。而如果您就这么离开了,一定会有人会认为我们是迫于您卦师的身份,不对您开展调查。如果这种流言传播出去,实在是会损害巽字大陆的名声。卦师大人,对于您的耽误,我以巽字门长老和领主夫人的身份向您承诺,日后一定会加以补偿。”
黄佳说得很是在理,虽然陆一鸣现在身份高贵,但不可否认的是,就目前所掌握的关于坠井案的线索,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将最大的嫌疑人放任不管,巽字的高层势必会被非议。当然,陆一鸣早就不是被人随便当枪使的单纯青年了,他说道:“黄长老,您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既然陆一鸣的要求已经如此直白,黄佳叹了口气说道:“我确实还有其他目的,唉。如今我夫君下落不明,如果您愿意出手相帮,找寻他的踪迹,肯定比只有巽字人要高效得多。”
陆一鸣思索再三,内心拿定了主意,他说道:“可以,我愿意再留一段时间。只是陈纪庭领主失踪的消息咱们都是通过钦天阁获悉的,这一情况暂时不要暴露,只会增加混乱。再等几日,八门调解院传信过来,只要知道了陈纪庭迟迟未到,也可以开始搜寻。而我留下的原因,暂且就说是为自己洗刷嫌疑,反正你那个大座徒今天也说让我留下了,就让他继续怀疑吧,放出风声,我的留下也就顺理成章了。”
黄佳终于得到了陆一鸣的支持,她再次郑重地行礼表示感谢,并且说道:“我召回的弟子们将全部由卦师大人驱使,希望能早日找到家夫。”
陆一鸣则是忽然问道:“黄长老,陈领主他会不会是去办什么秘密的事了?要是他并没有失踪,而是自己藏了起来呢?你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吗?”
黄佳回答说:“不会的,我与夫君心意相通,他从来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如果他此行有别的计划,肯定会告知于我。”
这样光明正大地秀恩爱,对于上了年的人来说属实不常见,陆一鸣说道:“那就请黄长老去安排吧。等到姜梨上门再次问询,你们就把我的嫌疑放出去,我再表明态度要求参与调查,在众弟子面前,您还得配合我演一出戏呢。哦对了,莱棉就一直跟着我吧,总归需要一个本地人帮助,我们俩在乾字门就已经有合作的经验了,他再合适不过了。”
既然陆一鸣已经安排了接下来的行动,黄佳又一次表达谢意之后便离开了。可是陆一鸣却陷入了沉思,江邱也觉察出了一丝诡异,她问道:“陆一鸣,你是怎么想的?”
陆一鸣眉头紧锁,没有回答江邱的问题,而是转向送师父离开又折返回来的莱棉,说道:“莱棉,你虽然没有通过全部的天元试炼,但也就差一步之遥。所以我能不能认为,同时努力成为卦师的你我,都有超过自己出身的责任感?”
莱棉被问得摸不着头脑,陆一鸣点明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巽字人,但如果我做的事会损害巽字大陆的利益,可却遵循公理,你是否能够做到不偏不倚的为我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