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说道:“陆卦师,您可能有所不知。按说在各个大陆上,说好听的叫领主、宗主、卦师三足鼎立,说不好听的叫互相牵制。唯独我巽字大陆不同,我与领主陈纪庭亲如兄弟,一直把他当作我的兄长。宗门的决定我是可以做,但如果不得到兄长的支持,我的心里总觉得违背礼节。但是你放心,等到兄长回来,我一定全力获得他的认同,一切都不是问题,唯独时间上太巧合了。”
江邱撇着嘴看着陆一鸣,仿佛是在说:“这就是我这些天听到的话。”陆一鸣无奈地笑了笑,心说道:“你们领主失踪了你都不知道。等到他回来,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相比该谈的条件,江邱早就跟赵书说过了,无非就是天劫议会的职位。陆一鸣说道:“在下理解赵宗主的顾虑,我自己有什么事也都会跟身边的人商量,不会独断专行。但是天劫议会成立刻不容缓,我就不多打扰了,咱们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再见面的。”
赵书说道:“哎呀!也不用这么着急啊!这首位卦师,第一次出访就是我巽字门,我要是不给你接风洗尘、设宴送别,会被天下人笑话的!陆卦师,您就多留一日,看在我这张老脸的面子上,一日就好!行不行?”
要不是将来还用得着他,而且这家伙再怎么讨厌也是一个宗主,陆一鸣恨不得对他破口大骂:“你家门口刚发生了凶杀案,死的还是你宗门的弟子,一案两命,遇害者家里绝了种,你还有心思摆宴席?还看在你的面子上?脸都不要了我看什么面子!”
陆一鸣强压心中的鄙夷,说道:“心之所向,但不能至啊!赵宗主,我们已经联络了朋友,应了你的邀,就要爽了他人约了!陆某实在是左右为难,只能请您帮我解决。赵宗主,对外呢,您就受点委屈吧,要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赵书非常惋惜地说道:“唉!那好吧,既然我做了这个失礼之人,陆卦师将来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才是,等下次光临巽字门,老夫不同意的话,你绝对不能离开!咱们二人要把酒言欢,无所不言!”
陆一鸣抱拳说道:“一言为定!”
无论赵书再念叨什么,陆一鸣带着江邱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宗主宅院。转弯之后,陆一鸣拍打着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抖楞鸡皮疙瘩一样,他说道:“咦,这家伙真讨厌!满嘴都是空话,一点有用的也不说,还滔滔不绝的,我最讨厌这种瞎客套了。”
江邱则是不留情面地说道:“可拉倒吧,我记得你也挺会这一套的。你当初在坤字门忽悠金冠的时候比这还夸张呢,你都忘了?”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陆一鸣瞪着江邱说道:“我现在不一样了,我成长了!”两人拌着嘴就到了江邱的住处,陆一鸣说道:“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快去,我反正啥都没带……莱棉,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我们准备走了,坠井案有什么消息你快说说。”
原来莱棉早就等在江邱的屋外了,看来他也知道陆一鸣不会跟赵书宗主待太久的,可是莱棉却没有回答陆一鸣的问题,反而说道:“呃,陆卦师、邱公主,你们别急着走了,我师父在屋里等你们呢。”
陆一鸣问道:“黄佳长老?她什么事儿啊?”
莱棉回答说:“你们进去就知道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