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刘丧一看起来就像会偷偶像内裤的私生饭。偷回去还要裱起来。
刘丧破口大骂,随手画圈圈诅咒对方。去你二大爷的我才不会偷。那叫无偿赠予。
哦~
好的兄弟,好的。
你人长得丑,说什么都对。
嘴巴长那么毒,不怕舔一下毒死自己。
别操心兄弟别操心,有毒,先给你下。
等几人骂骂咧咧推推嚷嚷搞着内讧上山的时候,都到了该吃午饭的点儿了。
汪灿生了个火堆,蹲在洞口。“哟,你们可来了。我以为正主不来呢。”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讥讽的笑,让人看得特别不爽。
无所谓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当场就想把他这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给撕破。事实上她也确实那么做,当场薅了把他的小啾啾。
随后利落的从背包侧边掏出她上能吃饭下能转卖,再不行能送人的黄金大汤勺。一勺把他火堆中间加热好的罐头剜走大半。
边吃还要边吐槽。
“喂,我说。怎么不是咸鱼就是红烧肉。就不能有点新意吗?都没有鲱鱼。那都落后多年了,不行搞点蘑菇鸡儿自嗨锅。”
汪灿头都没转,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儿。“说的跟我们愿意来似的。”他转头看向了身后黑不见底的雪窟窿,啐了一口。
“老张,快回你老家去,别出来了。”
张起灵充耳不闻。
默默把嘴硬心软的汪灿堆在雪堆旁的压缩饼干给捡了起来,拍拍干净塞兜里。
不能浪费吃的。
开玩笑,有白得的,谁吃自己的。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还是很持家的。
“汪灿,其他小张小汪呢?”
汪灿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解雨臣。
“哟,大善人,显着你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