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老师站在讲台上可以将置,自然也能看清楚胤祚的一举一动。
“胤祚,你在那偷偷摸摸,嘀嘀咕咕得和你五哥说什么呢?不如大点声讲出来,让我们也跟着听听……”
偷偷摸摸?嘀嘀咕咕?不是,我说阿玛,您这眼神是啥时候突然不好的,还有说说就说说呗,我难道还会怕了不成?
“阿玛是这样的,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这不正打算和五哥分享一下,既然阿玛也想听,那我就大点声。”
胤祚刚才正在那和胤祺吹嘘他那位于莱州府的庄子呢,这话自然是不适合放到家宴这样的场合当众说,好在我们昭亲王应变能力不错,这不眼珠一转就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话说有一次海底幼儿园考试之后,虾老师问小鱼儿说,老师发现你这次考试作弊了,来说一说,你抄了谁的?小鱼儿想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蚌和虾老师说,我抄蚌的……”
该说不说,胤祚这个笑话在这大冬天的讲出来,还是蛮冷的,还你抄蚌的呢,那倒也是,你这笑话那简直是太棒了。
康熙虽然心里十分清楚胤祚刚才和胤祺说的绝对不是什么笑话,但是看着胤祚站在那瞎扯也没打算和他计较,含笑摆了摆手示意胤祚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起身开始讲起来每年的常规新年贺词。
胤祚从康熙二十四年穿越至今,这乾清宫家宴可以说除了去年,那是一年没落下过,如果你让胤祚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参加家宴得感觉,那他绝对告诉你四个字——无聊至极。
因为胤祚那一喝酒就醉,一醉就爱演得毛病,康熙这些年来对他那是看的紧的很,就算是参加家宴这样相对私密的宴会,那也是不允许让人给他上酒的。
胤祺,胤佑他们也全见识过胤祚喝醉酒之后的模样,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去给自己找不自在,胤祚左右都讨不来酒喝,久而久之也就认命了。
今年依旧和往年一样,胤褆,胤礽他们端着酒杯推杯换盏,胤祚坐在那端着杯茶,托着下巴望酒兴叹,心里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我的命运啊……”
康熙那是向来看不得他那宝贝疙瘩神情落寞的,这不宴会才进行到一半就让梁九功去
胤祚那更是个心大的,随着梁九功走到上首位置之后,在他爹和他哥之间扫摸了一下,然后抬腿走到了胤禛身边。
“四哥,往旁边让让给我腾个位置呗,你这桌上的酒闻着味道好像是桃花酿,可以分我一点尝尝吗?”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凡事总有那么个万一不是,你这要是不开口问问,你咋知道人家给你给呢?
胤禛又不是脑子突然掉线了,禁止给胤祚喝酒这事那可是他汗阿玛三令五申过的,这会儿人就在他们旁边盯着呢?他只要不傻,都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预料之中的被人拒绝之后胤祚也不恼,让人拿了椅子挤到胤禛身旁,然后拿了筷子开始对着桌子上的菜挑挑拣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