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胤祚说的也没错,就拿康熙二十年到现在来说,这几十年间户部尚书都换了几任了,你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去找人家现任户部尚书的麻烦他能认那才怪了。
“六哥,这样能成吗?四哥可是说了,只要户部库房的账目都要从头到尾盘点核算的?”
好家伙,枉我以前还觉得你小子挺聪明的,现在看来我那真是高估你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这么不知道变通呢?
“盘啊,我又没说不盘,但是这事情总得有个先后不是吗?我让你先盘最近这些年的账目,然后再盘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账目,这有什么问题吗?左右四哥也没说让你怎么盘,你难道就不会灵活变通一下。”
胤祚现在看胤禟的感觉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恨铁不成钢,起身走到胤禟身边抬手狠狠地给了他脑门几下才算是把心里那股子意难平的气顺了,然后也不管被他打的呆愣再那得胤禟,抬腿朝着外面走去。
天气不算太冷的时候,胤祚还有心思到处去逛逛,等外面落了雪之后,胤祚也就懒得再动了,爷俩甚至为了躲清净,这京城也不待了,直接带着人搬到了京郊的畅春园。
冬天的畅春园虽然也没什么看头,但是至少比起在皇宫里住的舒然,康熙这次来除了胤祚个他使惯了的梁九功万全之外,其余人那是一个没带,不过他这清溪书屋就留有不少人在,倒是也不会缺了伺候的人就是了。
“胤祚你收拾好了没有,朕已经让人在湖上搭好了帐篷,点上了炉子,如今就等着你呢?赶紧的给朕麻溜起来……”
如今胤祚父子那是一样的无所事事,爷子俩总不能每天坐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吧,外面死冷寒天的也不适合出去溜达,胤祚干脆让人去湖里钻了冰空隆,在上面架上帐篷,点上炉子,拽着他爹玩去了冰钓。
你还别说老爷子还真就挺喜欢这项活动,这不大清早的就又来拉着胤祚让他陪自己去钓鱼了。
对于胤祚来说去哪其实无所谓,左右也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继续窝着,唯一让他觉得难以克服的唯有这每天按时按点的起床,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爹呢,而且这不还有那么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
和康熙,胤祚他们这边每天悠哉悠哉的享受生活不同,身处京城的胤褆,胤祉那都已经在罢工的边缘徘徊了,这要不是还念着要给新登基的胤禛几分薄面,他俩现在恨不得也赶紧跑路了。
“要我说老四这就是病急乱投医,你说我一个整天混迹军营的大老粗,哪里能干的来这样的精细活,来,老三,你能者多劳,这样的精工细活就得你们这些文化人做,大哥先出去活动下筋骨,我这些日子没怎么活动,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
胤祉看着把一堆公文往自己面前一推,抬腿就跑就胤褆,那要不是多年的素质修养不允许,他都恨不得起来骂娘了,不是,咱就说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去他娘的能者多劳,你这明明就是想要老子给你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