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后康熙也没回他那紫禁城,而是直接拐了个弯住进了他那畅春园,胤祚作为他爹的随身小挂件,自然也是随着康熙住进来他那疏风轩。
康熙离京那么长时间,如今一回来自然是好一阵忙活,倒是这阵子负责监国的胤祉,在康熙回来之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超长假期。
“小六,你是不知道哥哥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要不说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呢,这皇帝果然就不是人干的活,我每天丑时就得起,到了戌时末才能休息,就这不算还得时不时加个班,六啊,哥哥这日子过的,就一个字——苦啊……”
胤祚坐在这那眼神迷离的看着他那拉着他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诉苦的三哥,心里的草泥马那是成群结队的呼啸而过。
不是,我说三哥啊,你觉得日子过得苦,你去清溪书屋找咱阿玛啊,你这样天都不亮就跑来把我叫醒听你讲故事是几个意思啊?咋滴,你还想搞父债子偿,连坐的那一套不成?
虽然胤祉这行为属实是不讲武德了点,但是胤祚还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你说这开口赶人吧,人家毕竟是兄长,而且人家之前那日子过的那么苦,的确是有他的手笔在。
但是这不开口吧,他那是真受罪啊,不但得忍受一阵阵的困意侵袭,还得忍受他三哥那时不时的魔音侵扰,就这还不算,他要是说激动了,还得拉着胤祚衣服擦眼泪。
如果你要胤祚用一个四字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脑子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生无可恋,如果你让问胤祚现在最想说点什么表达自己内心,他一定告诉你三个字——毁灭吧。
“我说三哥,咱差不多得了啊,喔就算是之前犯了天大的错,你也不至于这样折磨我吧,再说了,你难道不困吗?看看咱这眼底下的黑眼圈,都能s熊猫了,这样,你听我的,弟弟现在就让人去把我这隔壁收拾出来,你先过去睡一觉,有这么事情,都等咱睡醒了再说成吗?”
胤祉看了眼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胤祚,伸手按了按自己那有些发青的眼周,最终还是决定先放胤祚一马,毕竟他也是真的累了。
送走胤祉这尊大佛,胤祚赶忙从座位上起来,招呼过一旁候着的德喜,让他带自去沐浴更衣。
经过昨晚那一通闹腾,哥俩第二天一早自然都睡过了头,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胤祚伸着懒腰到达花厅得时候,胤祉已经到了,此时正丝毫不见外得坐在那指挥着疏风轩的人让他们去御膳房给自己端吃食呢。
“三哥,早上好啊,看你这精神抖擞得样子,看来昨晚睡得还不错,嗯,这黑眼圈看着也淡了不少,德喜,你也别在这杵着了,赶紧去御膳房催催,三哥吃好了饭再去好好睡上一觉,这什么事情啊,它也没有咱自个儿的身体重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