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从来都是能屈能伸,一看康熙扭头不理他,立马扬起笑脸调整战略再接再厉起来。
“阿玛,刚才是儿子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儿子一般计较了好不好,儿子这不都是因为心疼您才口不择言的吗?儿子可就您这一个阿玛,要是您把自己累坏了,那儿子往后可怎么办……”
不是有那么一首诗吗,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亲子情,一步一回顾,这话说的那当真是一点没错。
康熙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除鳌拜,削三藩,收复台湾,三征噶尔丹,历经半生什么风雨没见过,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不要说对待朝臣了,就是对他那些儿子要是需要他一样能狠的下心来。
但还是那句话,康熙即便内心再强大他也还是个人,而只要是人就会有情感,见惯了朝堂后宫得尔虞我诈之后,在回头面对胤祚这样真诚毫无保留的赤诚,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其实说白了就是康熙把自己全部的感情全都寄托在了胤祚身上,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仅仅只是面前这个孩子的父亲。
该说不说老父亲那是真好哄啊,瞧瞧,这不胤祚三言两语就把他爹哄的嘴角上扬了,胤礽看着那边父子慈孝相处和谐的父子俩,心里就一个想法。
话说这时间能回溯吗?他现在好想回到刚才,给那个替胤祚操心的自己一巴掌,你说你是不是闲的,人家父子俩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得,用的着你操心?
胤祚哄好了康熙,扶着他爹从榻上下来,抬腿走到胤礽身旁,一把拦住胤礽胳膊,一手拉康熙,一手拉着胤礽朝着膳厅走去。
“阿玛,二哥,咱快点的,那饭菜应该摆上有一会儿了,再不过去都该凉了。”
胤礽被胤祚拉着胳膊往外走也不挣扎,垂眼看了看胤祚拉着自己胳膊的手,眼底也多了几分的笑意。
胤祚这吃饱了饭就食困的毛病这么些年了没啥长进,这不用过午膳回到花厅没一会就开始哈欠连天了,人家那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和坐在榻上下棋的康熙,胤礽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六哥,六哥,你快别睡了,赶紧起来和我去湖边看看,我和你说九哥疯了,他刚才让人去找了船来,正带着人满湖的拉网捞鱼呢?”
胤祚被胤?摇醒得时候,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给面前这臭小子来一巴掌,那当真是忍了又忍才控制住自己这起床气。
“小十,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遇到凡事都先不要慌,你九哥不就是找了条船下湖捞鱼去了吗?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的,扶我起来,咱也过去看看热闹。”
胤祚刚才还劝人家胤?要淡定呢,可等他到了湖边,看到胤禟站在船上指挥着湖里其他十几条船拉着大网捞鱼的时候,他可就淡定不了一点了。
“小九,你最好能给你这现在这行为想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这就让人把你绑了胳膊吊到这湖里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