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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冯雅芹脸色随之一变,随后她哼笑了下说:“老先生,我这儿是书画店,正儿八经做生意,而且所有的字画除了我自己写画,其余都是注明了仿品,哪来的牢狱之灾,可别再胡说,快走吧快走吧。”
宋禹城把一张纸条递给她,说:“信不信的,就随你吧。”
说着,他就匆匆走出了这家书画店。
冯雅芹展开纸条一看,是一个座机的电话号码,她抬眼往门口看,那老头已经没了影。
就在此时,一个背着工具包的中年人进来,他径直走到冯雅芹跟前,抬眼一边看屋顶一边问:“老板,上午您打电话说您店里灯管坏了?我是灯具店的管维修的。”
冯雅芹哦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店的东北角说:“是那根灯管坏了。”
接着她吩咐店员去仓库里搬梯子。
那个店员个头很矮,丹凤眼,清秀的脸,她听到老板吩咐,立即哎了一声,小跑去了仓库。
她进入仓库的同时,中年维修工就蹲下身子,把工具包放地上,拉开拉链往外拿工具与灯管。
那个店员进了仓库之后,并没着急找梯子,而是抿嘴笑着蹲下身,用手抚摸自己新买的小白鞋。
她这双小白鞋是中午和男朋友出去吃了饭又逛街,她男朋友给她买的,花了八十多块钱,她稀罕的走路都不舍得迈大步子。
她把小白鞋的鞋带解开,又重新系,鞋带的扣还没系上,就听到老板娘在外头喊:“在里头干什么?磨磨唧唧的!”
她被老板娘这一嗓子吓一跳,立即回道:“哎哎,这就来了。”
鞋带来不及系了,她赶紧找了一个铝制拉绳梯子,双手抱着走了出去。
结果她没走几步,就感觉右脚踩到了一个东西,身子往前一个趔趄,抱着的梯子下意识松开,两手去扶旁边的东西。
这一幕被冯雅芹看到,她心里一惊,往前大跨一步去抓那个梯子,结果梯子被她抓住,那个店员的脑袋拱在了她身上。
冯雅芹一个没站稳,身子往后仰倒,那个中年维修工下意识去扶她,却忘了右手拿着一个平口的螺丝刀。
中年维修工扶住了冯雅芹的同时,那螺丝刀也扎在她胳膊上,幸亏她是穿着呢子半大衣,螺丝刀没扎透衣服。
冯雅芹惊呼一声,吓得身子一阵颤抖,但她依旧双手抓着梯子,她知道自己一松手,梯子有可能会损坏了墙壁上的字画,那样损失就大了。
那个清秀脸的女店员吓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小脸白如墙。
中年维修工此时问:“老板你没事吧?”
冯雅芹摇头说没事,随后狠狠瞪了那店员一眼,呵斥说:“没长眼啊?连个梯子都拿不住?今天工资扣了!”
女店员顾不得委屈,连忙道歉。
而就在此时,一个身穿警服的大高个青年从书画店门外走了进来,冯雅芹一看,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