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镇,林恩灿选了家临河的客栈歇脚。刚将九转金丹炉安置在窗边,楼下便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林牧点的灵芽茶被店小二“失手”打翻,滚烫的茶水溅在灵雀翅膀上,惹得灵雀尖声鸣叫。
“抱歉抱歉!”店小二赔着笑,袖口却悄悄滑出张黄符,被灵昀眼疾手快地捏住。狐火一闪,黄符化作灰烬,露出里面裹着的细针,针尖泛着黑气。
“玄阴教的‘蚀灵针’,沾了能让人灵力滞涩。”灵昀将灰烬扫开,银眸冷冽,“装得倒像,若不是灵雀警觉,这针就该扎进林牧手腕了。”
林恩烨让灵豹堵住客栈后门,自己则按住想冲上来理论的店小二:“你们掌柜呢?”
掌柜闻讯赶来,脸上堆着假笑:“小的管教不严,这就给各位赔罪!”说话间,袖中藏着的药粉悄无声息撒向九转金丹炉,却被炉身自发腾起的暖光挡在半空,簌簌落在地上,化作腥臭的黑水。
“想用‘化灵散’污我的炉?”九转金丹炉嗡鸣着发怒,炉口火焰窜高半尺,“上次在山神庙没烧够你们,竟敢追到这儿来!”
林恩灿按住躁动的炉子,指尖在桌沿轻叩:“明着不敢来,就耍这些阴招。林牧,让灵雀去报官,说有人在客栈私藏邪物;林恩烨,搜他们后院,定有玄阴教的窝点。”
灵雀振翅飞出时,掌柜的脸色瞬间煞白。灵豹在后院果然搜出个地窖,里面堆满了贴满符咒的木箱,打开一看,竟是些被邪术浸染的药材,正是打算混入皇家学院的“贡品”。
“这些药材若被学子们用了,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清玄子的传讯符适时亮起,“他们知道硬闯不成,便想借大会之机暗害学子,用心歹毒。”
林恩灿将染邪的药材扔进九转金丹炉,赤焰翻腾间,邪气被烧得干干净净。“不着急报官,”他忽然笑了,“既然他们想暗来,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他故意让林牧捧着“干净”的药材去市集采买,灵雀缀在后面,果然引来几个伪装成药贩的教徒,想趁乱换走药材。灵豹从暗处窜出,一口咬住为首者的手腕,对方袖中掉出的药铲上,赫然刻着玄阴教的标记。
入夜,客栈屋顶传来轻响。林恩灿假装熟睡,任由几个黑影撬开窗户,将浸了迷药的熏香吹进来。灵昀的狐火在帐内悄然燃起,将迷药焚成无害的青烟,黑影刚摸到九转金丹炉,就被炉口喷出的火焰燎了衣角,惨叫着跌下楼去。
“抓活的。”林恩灿起身,灵豹已像道灰影追出去,很快叼回个被捆结实的黑影。
黑影还想嘴硬,林恩灿将离火鼎的碎片放在他面前,碎片遇邪祟自发发烫,烫得他连连求饶:“我说!我们是想借大会混进昆仑墟,那里藏着教主的残魂,要用学子的精血温养……”
林恩烨一脚踹开他:“痴心妄想。”
林恩灿望着窗外的月色,九转金丹炉的暖光映着他眼底的冷意。这些暗刁难,不过是困兽犹斗,他默许他们折腾,正是要顺着这线索,揪出所有藏在暗处的毒虫。
“明天继续赶路。”他收起碎片,“让他们看看,暗处的阴沟,烧不尽这炉里的光。”
炉灵哼了声,火焰温柔地舔过离火鼎碎片,像是在安抚这饱经磨难的旧识。客栈外,灵雀正叼着那店小二的腰牌,往官府飞去,翅尖的金辉在夜色里,亮得格外分明。
翌日清晨,官府的人来客栈押走了被擒的教徒,掌柜和店小二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林恩灿没再多看,让灵昀化作人形,一行人背着九转金丹炉,继续往皇家学院赶。
刚出城镇,灵雀忽然在半空盘旋悲鸣,翅尖指向左侧的山谷。林牧脸色微变:“灵雀说谷里有学子被劫,是学院提前出发的那批,他们本想抄近路,怕是中了埋伏。”
林恩烨的灵豹早已窜了出去,很快从谷口叼回块染血的院徽。“阿影说里面有三十多个教徒,布了‘锁灵阵’,学子们的灵力被封了。”
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托在掌心,炉身符文骤亮:“灵昀,用狐火引炉中本源火,烧阵眼;林恩烨,带灵豹清剿外围教徒;林牧,你跟在我身后,用清玄子师兄给的镇灵剑护住学子。”
话音未落,灵昀已化作九尾狐,紫金色的狐火缠上九转金丹炉,赤焰瞬间暴涨,在谷口烧出条通路。锁灵阵的黑气遇火便散,阵中的学子们见状,纷纷挣扎着呼救。
“抓那个穿黑袍的!他是阵主!”一个戴眼镜的学子喊道,手指向阵中央的高个教徒。林恩灿眼神一凛,金丹炉的火焰凝成锁链,直扑黑袍人,却被对方甩出的骨幡挡住——幡上绣着密密麻麻的冤魂,阴气森森。
“蚀骨功练到第七重了?”林恩灿冷笑,“可惜心术不正,再高的修为也是邪祟。”他指尖掐诀,离火鼎的碎片忽然从储物袋飞出,撞在骨幡上,碎片迸发的金光竟让冤魂惨叫着消散。
黑袍人又惊又怒:“离火鼎的碎片!你竟有这等宝物!”
“不止呢。”灵昀的狐火与金丹炉的火焰交织成网,将黑袍人困在中央,“你听听,这炉子里,可有你玄阴教欠下的血债?”
九转金丹炉发出震耳的嗡鸣,炉口映出无数被玄阴教残害者的虚影,黑袍人被虚影缠绕,骨幡瞬间崩碎,惨叫着被火焰吞噬。
阵破后,林牧立刻用镇灵剑给学子们解了封,灵雀衔来疗伤丹,挨个喂给受伤的人。林恩烨的灵豹则拖着个半死的教徒回来,林恩烨踢了踢对方:“说,还有多少人在附近?”
教徒哆哆嗦嗦地交代,前面的黑风口还有个据点,藏着给教主残魂准备的“养魂珠”。
林恩灿将离火鼎碎片收好,碎片此刻已比之前亮了些,似是吸收了邪祟的戾气。“正好顺路,一起清了。”他看向获救的学子们,“你们还能走吗?跟着我们,到了学院再休息。”
学子们纷纷点头,那个戴眼镜的学子扶了扶镜框:“多谢太子殿下!我们带了学院的传讯符,已通知院长派护卫来了。”
灵雀忽然衔来朵紫色的小花,放在林恩灿手心——是昆仑墟特有的“同心花”,据说只有心向光明者才能让它绽放。林恩灿将花别在九转金丹炉的炉耳上,笑道:“看来这炉子,也认这花呢。”
炉灵哼了声,却悄悄用火焰将花瓣烘得更鲜艳了些。
队伍重新出发时,获救的学子们跟在后面,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刚才的战况。林恩灿望着他们年轻的脸庞,忽然觉得,这趟旅程虽多波折,却也让这些未来的修士看清了邪祟的真面目,未尝不是件好事。
九转金丹炉的暖光洒在山路上,离火鼎的碎片在炉边轻轻颤动,像是在与老友同行。林恩灿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更多暗礁,但只要这丹火不息,正义的种子,便会在每一个走过的地方,生根发芽。
黑风口的据点被清剿干净,养魂珠在九转金丹炉的火焰中化为齑粉。一行人坐在溪边休整,灵雀用喙尖沾着溪水给灵豹洗脸,惹得灵豹低低地哼唧,却没真的躲开。
“哥,你说离火鼎真能重铸吗?”林牧掰了块干粮喂灵雀,“清玄子师兄说,当年丹宗就是靠这鼎才挡住魔尊的,要是能找齐碎片……”
林恩灿摩挲着离火鼎的残片,碎片在掌心微微发烫:“总要试试。灵昀说丹宗旧址的藏经阁里或许有重铸图谱,等炼丹大会结束,我们去一趟。”
灵昀正用狐火烤鱼,闻言抬眸:“那地方早被玄阴教搜过八遍了,不过他们看不懂丹宗的密文,说不定图谱还在。”他将烤好的鱼递过来,“殿下尝尝,用溪水里的灵草腌过,带点清甜味。”
林恩烨接过鱼,分给灵豹一半,自己则咬了一大口:“阿影说刚才在据点里闻见了‘幽冥草’的味儿,那草只长在极寒之地,看来玄阴教的残党是往雪域逃了。”
“雪域……”林恩灿沉吟,“那里有座冰原神殿,据说藏着上古的‘聚灵阵’,他们怕是想打那阵法的主意。”
九转金丹炉忽然嗡鸣,炉灵的声音带着凝重:“那阵法能聚天下灵气,若是被邪祟染指,炼化出的魔气能吞了半个九州!当年我和离火鼎就是在那儿跟魔尊拼命的,炉身的裂纹还是那时留下的。”
林牧摸了摸炉身的纹路:“原来你还有这么段过往。那这次去雪域,可得让你好好‘回娘家’看看。”
炉灵气呼呼地喷了缕火星:“少贫嘴!等我重见冰原神殿,定要烧得那些邪祟哭爹喊娘!”
灵雀忽然振翅飞起,嘴里叼着片枯叶,叶面上用灵力写着“学院已备妥”。林牧笑道:“院长派人来报信了,说给咱们留了最好的丹房,还特意备了昆仑墟的雪水,说是给炉子‘解渴’的。”
俊宁的传讯符这时亮起,光晕里映出他温和的声音:“恩灿,大会上有位西域来的丹师,据说手里有块离火鼎的碎片,你留意些。那人脾气古怪,却重情义,若能以诚心相待,或许能讨来碎片。”
林恩灿收起传讯符,眼底泛起笑意:“看来这大会不止是比炼丹,还是场寻‘鼎’之旅。”他看向弟弟们,“都打起精神,到了学院,可别给咱们这炉子丢人。”
“放心吧哥!”林牧拍着胸脯,“灵雀早就把参赛的药材都认全了,保证不会拿错!”
林恩烨摸了摸灵豹的头:“阿影说要在大会上跟其他灵宠比一比,看谁能最快找到炼丹所需的灵草。”
灵昀将最后一条烤鱼递给林恩灿,狐尾扫过九转金丹炉:“殿下,这炉子昨晚偷偷用离火鼎碎片的灵气温养了半宿,今天的火焰怕是能比往常烈三分,等会儿炼路上采的‘醒神花’试试?”
林恩灿点头,将醒神花扔进炉中,赤焰腾起时竟带着淡淡的金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连溪边的草木都似更精神了些。
“成了。”他笑着取出凝结的丹药,“这趟路虽远,倒让这炉子和离火鼎的碎片越发亲近了。”
炉灵哼了声,却悄悄将炉口的同心花又烘得亮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应和这场充满希望的交谈。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落在每个人和灵宠身上,也落在跳动的丹火上,将前路照得一片通明。
皇家学院的丹房果然气派,青石地面光可鉴人,窗台上摆着各色灵植,最显眼的是墙角那尊半人高的玉鼎,据说是前朝丹圣用过的器物。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放在玉鼎旁,两炉相触的刹那,竟同时发出轻鸣,像是旧友重逢。
“这玉鼎里还留着三分丹圣的灵力。”灵昀指尖拂过玉鼎纹路,“殿下试试用它引气,说不定能让离火鼎的碎片再醒几分。”
林恩灿依言而行,指尖灵力刚触到玉鼎,离火鼎的碎片便从储物袋飞出,贴在玉鼎内壁,碎片上的焦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露出碎片一同裹住,三股力量交织间,丹房里的灵植竟纷纷舒展叶片,发出簌簌的轻响。
“好强的共鸣!”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是皇家学院的老院长,他拄着根玉杖,杖头镶嵌的明珠映着炉中火焰,“看来传言不假,九转金丹炉果然认主,连离火鼎的残片都愿与它相融。”
林牧正给灵雀梳理羽毛,闻言抬头:“老院长,您认识离火鼎?”
老院长叹了口气:“当年丹宗覆灭,我曾去收拾过残局,亲眼见离火鼎为护弟子,自爆了半炉丹火。”他看向林恩灿手中的碎片,“这碎片上的裂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林恩烨让灵豹叼来个锦盒,里面是从黑风口据点搜出的丹方:“院长您看,这上面记载的‘聚灵丹’,是不是需要离火鼎才能炼?”
老院长接过丹方,眉头紧锁:“正是。这丹能聚天地灵气,本是用来修补灵脉的神丹,却被玄阴教篡改了方子,若用邪法催动,反而会吸噬生灵精元。”
九转金丹炉忽然震动,炉灵怒喝:“这群畜生!竟敢如此糟践丹道!”
灵昀安抚地拍了拍炉身:“别急,等找齐碎片重铸离火鼎,咱们炼一炉真正的聚灵丹,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是正道丹法。”
这时,清玄子带着个西域打扮的老者走进来,老者腰间挂着个铜炉,炉身上嵌着块与林恩灿手中相似的碎片。“这位是西域丹盟的墨老,”清玄子介绍道,“他手里的,正是离火鼎的另一块碎片。”
墨老目光落在九转金丹炉上,忽然笑了:“果然是神炉,难怪能让残片共鸣。老夫这碎片,换你一炉‘通窍丹’如何?我那小孙子修炼时卡在瓶颈,正需要这丹。”
林恩灿爽快应道:“墨老既开口,晚辈自当奉上。不过通窍丹需用雪域的‘冰莲蕊’做引,学院药圃里恰好有,咱们现在就炼。”
九转金丹炉早已跃跃欲试,炉口腾起的火焰将冰莲蕊裹住,与墨老铜炉里的碎片遥遥呼应。灵雀衔来辅助药材,灵豹守在丹房门口,灵昀则在一旁调整火候,林牧和林恩烨帮着研磨药粉,众人各司其职,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老院长看着这一幕,对清玄子道:“你看他们,倒真应了‘丹道同源’四个字。”
清玄子点头:“俊宁兄教出来的徒弟,果然不差。”
丹成时,满室清香,通窍丹泛着莹润的光泽,墨老接过丹瓶,立刻将离火鼎碎片递过来:“好丹!这碎片归你了,若能重铸神鼎,别忘了告诉老夫一声,老夫定要去观礼。”
林恩灿将两块碎片合在一起,裂缝处竟渗出金辉,似有重圆之兆。九转金丹炉轻轻嗡鸣,像是在为新伙伴的到来欢呼。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跳动的丹火上,也照在每个人眼底的期待里。林恩灿知道,重铸离火鼎的路才刚开始,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这炉火还在,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这故事,便在这丹香与笑语中,继续向前,一步比一步更接近圆满。
炼丹大会开幕当日,皇家学院的广场上摆满了各式丹炉,流光溢彩,映得天空都成了七彩。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置于高台中央,离火鼎的两块碎片贴在炉身,金辉流转,引得周遭修士纷纷侧目。
“那就是传说中的九转金丹炉?果然气度不凡!”
“听说能与离火鼎残片共鸣,怕是离重铸神鼎不远了……”
议论声中,灵昀抱着臂站在炉边,狐尾偶尔扫过炉耳,似在安抚有些雀跃的炉灵。“别乱动,”他低声道,“等会儿炼‘九转还魂丹’,得用最稳的火候,可不能在人前丢了面子。”
炉灵哼了声,却乖乖收敛了火焰,只留一层暖光护住炉身。
林牧正与清玄子核对药材,灵雀叼着颗“龙血芝”飞来,放在石台上。“师兄,这芝是灵雀在药圃深处找到的,年份足,用来做药引正好。”
林恩烨则带着灵豹巡视四周,灵豹的鼻尖几乎贴地,不时对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低吼。“哥,东南角有三个气息不对,带着玄阴教的邪气,被我用符纸暂时定住了。”他传音道,“等大会结束再处理,别扰了场子。”
俊宁缓步走上高台,递给林恩灿一个玉盒:“这里面是‘紫心草’,百年才得一株,能让还魂丹的药效翻倍。小心些,台下有不少眼睛盯着呢。”
老院长宣布大会开始,林恩灿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力注入九转金丹炉。赤焰腾起时,离火鼎碎片忽然迸发强光,与炉火相融,竟化作一条金色火龙,在炉口盘旋不去。
“好!”台下爆发出喝彩,连西域来的墨老都抚须赞叹,“这火候,稳得像百年古井!”
林恩灿不慌不忙,依次投入药材。龙血芝遇火舒展,紫心草化作汁液融入焰心,灵雀适时衔来晨露,滴入炉中,激起一串清脆的“噼啪”声。灵昀则用狐火牵引着气流,确保药性在炉内均匀流转,每一个动作都与林恩灿的节奏严丝合缝。
中途,隔壁丹台的修士故意引动灵力,想扰乱他的火候。林恩烨的灵豹猛地窜出,对着那修士低吼一声,兽威震得对方灵力滞涩,丹炉里的药材瞬间焦糊。
“自己心不稳,倒怪别人?”林恩烨冷冷道,灵豹蹲回原位,像尊警惕的石狮。
林恩灿始终专注于炉中,待最后一味药材入炉,他忽然双手结印,九转金丹炉的火焰骤然收缩,又猛地炸开,金色火龙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丹形,而后缓缓落下,正好落入他手中的玉瓶。
“九转还魂丹,成了!”老院长声音洪亮,“丹体通透,灵气内敛,是为极品!”
台下掌声雷动,林恩灿将玉瓶递给老院长,目光却落在离火鼎碎片上——经过此番淬炼,碎片的裂缝又愈合了些,隐隐能看出鼎身的轮廓。
炉灵得意地哼起小曲,这次的调子格外张扬,像是在向满场的丹炉宣告:“看到没?这才叫真本事!”
灵昀笑着摇头,伸手抚过炉身:“知道你厉害,回去给你加灵雾果蜜。”
林牧和林恩烨走上台,灵雀落在林恩灿肩头,灵豹则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庆贺。俊宁和清玄子站在台下,眼中满是欣慰。
阳光穿过金色的丹气,落在每个人身上,九转金丹炉的暖光与离火鼎的金辉交织,在广场上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林恩灿知道,这只是重铸神鼎的一小步,但只要他们兄弟同心,灵宠相伴,再加上这炉永不熄灭的丹火,总有一天,离火鼎会重现荣光,九州大地也会再无邪祟。
这故事,便在这掌声与炉鸣中,继续向前,每一步都踏得扎实,每一章都写得滚烫。
炼丹大会落幕当晚,学院的庆功宴设在观星台。众人围坐于九转金丹炉旁,炉中温着新酿的灵雾果酒,酒香混着残留的药香,在夜风中漫开。
“墨老说,丹宗旧址的藏经阁里,可能藏着离火鼎最关键的一块碎片,就在《聚灵秘要》的书页里夹着。”林恩灿给众人斟酒,离火鼎的碎片在他袖口微微发烫,“等过几日处理完学院的事,我们就动身去丹宗旧址。”
灵昀把玩着酒杯,狐尾尖沾着点酒液,在月光下闪着亮:“我已让族中长老查过,那片旧址如今被‘残阳谷’的人占着,他们虽不算邪祟,却也护着地盘不许外人靠近,怕是要费些周折。”
林牧给灵雀喂了颗酒渍果干,灵雀抖着翅膀打了个酒嗝:“残阳谷的谷主据说也是丹修,只是性子孤僻,若能以丹艺结交,说不定能省下些麻烦。”清玄子在一旁点头:“那谷主最敬重有真本事的人,恩灿你不妨备一炉得意的丹药,当作见面礼。”
林恩烨的灵豹忽然对着西北方低吼,他顺着方向望去,只见几颗流星坠向雪域:“阿影说,那是冰原神殿的方向,恐怕有异动。”
俊宁捻着胡须,目光深邃:“玄阴教的残党定是按捺不住了。冰原神殿的聚灵阵若被他们启动,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林恩灿,“你们先去丹宗找碎片,我与清玄子带些弟子去雪域探查,两边保持传讯。”
九转金丹炉忽然腾起一簇火苗,将林恩灿杯中酒温得正好。炉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别磨蹭!等找齐碎片重铸离火鼎,我倒要去冰原神殿看看,当年没烧干净的魔气,是不是还敢作祟!”
灵昀笑着将一块冰晶投入炉中,冰晶遇热化作水汽,与酒香相融:“急什么,等离火鼎重铸,咱们便用两炉合璧的火力,把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都烧一遍,让邪祟再无藏身之处。”
林恩灿举杯起身,月光洒在他肩头,与炉中暖光交相辉映:“敬这炉火,敬各位,也敬即将重见天日的离火鼎。”
众人纷纷举杯,灵雀衔着小酒杯蹭林牧的手,灵豹则用爪子轻轻碰了碰林恩烨的酒坛,连炉灵都“咕嘟”一声,像是饮下了杯中的酒。
观星台的笑声与炉鸣在夜空中回荡,离火鼎的碎片在林恩灿掌心微微震颤,似在回应这场关于守护与重逢的约定。林恩灿知道,前路纵有风雪,只要这丹火不息,兄弟相伴,灵宠相护,他们便能踏平所有阻碍,让正义的火种,在九州大地永远燃烧。
这故事,确实还在继续,就像这永不熄灭的丹火,在时光的长河里,写下一段又一段滚烫而温暖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