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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炉火不熄,传奇不止:林恩灿与九转金丹炉的守护长卷》(1 / 2)

林恩灿指尖划过九转金丹炉的纹路,炉身传来轻微的震颤,像是在回应。“师父应该在丹房,”他侧耳听着炉内灵力流转的声音,“九转金丹炉的共鸣不会错,他定然在炼‘回春丹’。”

灵昀化作的白狐蹭了蹭他的手腕,银眸闪烁:“刚才路过丹房时,我闻到了雪莲的香气。”

林牧抱着灵雀快步跟上,灵雀扑腾着翅膀,啾鸣道:“清玄子师兄说,俊宁师父最近总念叨这炉丹药,说是要给边境的伤兵用。”

林恩烨的灵豹低伏在地,鼻尖轻嗅,忽然朝着西侧跑去。“它说闻到师父的气息了。”林恩烨立刻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转过回廊,丹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俊宁的声音:“火候快到了……恩灿这孩子,怕是又带着师弟跑出去玩了。”

林恩灿推门而入,笑着扬声:“师父,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俊宁回头,看到他身后跟着林牧和林恩烨,无奈摇头:“就知道你们三个凑到一起就没正经。”他指着丹炉中翻滚的金色药液,“快过来帮忙,这炉丹药还差最后一道灵力催化。”

九转金丹炉忽然嗡鸣起来,炉身符文亮起,与林恩灿掌心的灵力相呼应。灵昀化作人形,指尖凝聚狐火汇入炉中;灵雀衔来仙草,灵豹吐出蕴含灵力的内丹碎片,林牧和林恩烨同时注入灵力——

“起!”俊宁一声低喝,炉口喷薄出璀璨霞光,一颗颗圆润的丹药悬浮而起,药香瞬间漫遍整个丹房。

林恩灿望着流转的霞光,忽然笑了:“师父,这次我们可没偷懒。”

俊宁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知道你们懂事。”

丹炉轻颤,像是在为这和睦的一幕低吟。

霞光渐收,丹药落入玉盘,颗颗饱满莹润。灵昀指尖轻弹,将一枚丹药托在掌心细看:“回春丹的灵力足得很,俊宁师父这炉药炼得精妙。”

林牧凑过来,灵雀落在他肩头,用喙尖碰了碰丹药,啾鸣着点头——灵雀对药力最敏感,这声鸣叫里满是认可。

林恩烨的灵豹用头蹭了蹭林恩灿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低柔的呼噜声,像是在催他尝尝。林恩灿拿起一枚丹药,刚要入口,却被俊宁按住手腕:“这药是给边境伤兵备的,你们几个小子可别嘴馋。”

他转而看向林牧:“清玄子那边来信,说边境战事吃紧,伤兵缺药得厉害,这炉丹药你亲自送去。”又对林恩烨道,“你灵豹速度快,跟着你二哥去,路上护着些。”

林牧和林恩烨应了声,灵雀已叼起装丹药的玉盒,灵豹也站起身,尾巴扫了扫林恩烨的衣角催促。

两人刚走,灵昀忽然凑近林恩灿耳边,低声道:“刚才在丹房外,我听见俊宁师父跟清玄子传讯,说西荒有异动,似有魔族残部在那边炼‘蚀心蛊’。”

林恩灿指尖一顿,蚀心蛊是魔族秘法,能蚀人灵力、控人神智,比噬灵沙更阴毒。他看向俊宁,见师父正望着九转金丹炉出神,眉头微蹙。

“师父,”林恩灿斟酌着开口,“西荒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俊宁叹了口气:“本不想让你们分心,既然灵昀听见了,便也不瞒你。清玄子在西荒巡查时,发现了魔族祭坛的痕迹,蚀心蛊的邪气已染了三座村落。”

灵昀化作人形,脸色凝重:“难怪刚才路过结界时,我总觉得西荒方向阴气森森。”

林恩灿握紧拳头:“师父,我去西荒。”

“你是太子,不可轻动。”俊宁摇头,“我已让清玄子带着林牧去查,有灵雀和灵豹相助,应能应付。”

“可蚀心蛊凶险,二哥和三弟怕是……”

“放心,”俊宁指着九转金丹炉,“我这就炼‘破邪丹’,你带着灵昀送去西荒,正好给你二哥压阵。”

炉盖开启,药材飞入炉中,俊宁指尖结印,炉火腾起青蓝色火焰:“此去切记,破邪丹需与回春丹同用,蚀心蛊遇破邪丹之力会显形,再用回春丹固本,方能除根。”

林恩灿点头,灵昀已备好行囊,灵狐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三日后,西荒边界。

林牧正指挥修士们分发回春丹,忽然一阵阴风卷过,几个刚好转的伤兵猛地抽搐起来,皮肤下似有虫豸游走,眼神变得浑浊。

“是蚀心蛊!”清玄子挥剑斩断袭来的黑气,“林牧,护住伤兵!”

林恩烨的灵豹扑向黑气源头,却被一股腥气逼退。林牧的灵雀吐出灵光护在伤兵身前,灵光却在快速黯淡。

“二哥别怕!”林恩灿的声音自空中传来,九转金丹炉悬浮身后,炉口喷出破邪丹的金光,“灵昀,破阵!”

灵昀化作白狐真身,腾跃间洒下银辉,金光与银辉交织,将黑气撕开一道口子。林恩灿掷出破邪丹,丹药落在伤兵身上,皮肤下的蠕动瞬间停滞,黑气被逼出体外,遇金光即散。

“回春丹!”林恩灿喊道。

林牧立刻会意,灵雀衔出回春丹喂给伤兵,原本萎靡的气息渐渐平稳。

“太子殿下!”清玄子拱手,“魔族祭坛在北面山谷,正有十几个祭司在炼蛊!”

林恩灿眼神一凛:“灵昀,随我去端了祭坛!二哥三弟,守住这里!”

金光裹着银辉冲向山谷,九转金丹炉在半空旋转,炉身符文如星斗亮起。林恩灿知道,今日必让这蚀心蛊彻底断绝,不让它再害一人。

山谷深处的祭坛泛着幽绿的光,十几个魔族祭司围着血池念咒,池中游动的蚀心蛊发出细碎的嘶鸣。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悬于头顶,炉灵的声音带着嫌恶:“这池子的血腥味快熏坏我的炉胆了,赶紧烧了!”

“急什么,”林恩灿指尖凝出赤焰,“先看看他们的蛊是怎么炼的——破邪丹得对症下药。”

灵昀银眸扫过血池,忽然低笑:“用了‘腐心草’和婴儿精血,倒是够阴毒。不过他们漏了‘镇魂花’,这蛊虽凶,却怕至阳灵力。”

“至阳灵力?”林恩灿挑眉,“我们的丹火不就是至阳的?”

炉灵在里面哼道:“算你小子机灵。把我抛过去,我一口丹火能把这池子烧开!”

林恩灿依言将金丹炉掷向祭坛,炉身在空中旋转,赤焰如瀑布倾泻而下,血池瞬间沸腾,蚀心蛊在火中痛苦翻滚,化作黑烟消散。祭司们大惊失色,为首者祭出骨幡:“竖子敢尔!”

“有何不敢?”林恩灿长剑刺出,破邪丹的灵力顺着剑刃注入骨幡,幡上的邪纹寸寸断裂,“你们用婴儿炼蛊时,怎么不想想今日?”

灵昀九尾横扫,银火缠住两个祭司的手腕,笑道:“说吧,你们的主子是谁?藏在西荒多久了?”

被缠住的祭司眼神闪烁,刚想咬舌自尽,却被灵昀指尖弹出的银火封住穴道。“别费劲了,”灵昀凑近他耳边,“狐族的‘真言咒’,能让你把祖宗十八代都招出来。”

此时林牧与林恩烨带着清玄子赶到,灵雀叼着枚蛊卵落在林恩灿掌心,林恩烨的灵豹则按住一个试图逃窜的祭司。“哥,灵雀说这蛊卵里有母蛊,得用‘化邪丹’才能彻底销毁。”

林恩灿接过蛊卵,只见卵壳泛着青黑,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阴影。“师父给的化邪丹呢?”

“在这!”林牧递过丹瓶,林恩灿取出丹药,灵力催动下,丹药化作金色粉末,撒在蛊卵上。卵壳迅速消融,里面的母蛊刚露头便被粉末覆盖,化作一滩清水。

炉灵在里面嚷嚷:“还有那几个祭司!他们身上的黑袍浸了蛊血,不烧干净会留后患!”

林恩烨立刻让灵豹喷出兽火,黑袍遇火燃起,祭司们惨叫着在火中挣扎,身上的邪气被焚烧殆尽。

清玄子检查着祭坛残骸,忽然道:“这血池底下有个法阵,与极北冰原的寒煞阵相似,怕是魔族在布什么大局。”

林恩灿蹲下身,指尖抚过法阵刻痕:“师父说过,魔族的‘万魔阵’需要九处阵眼,极北是一处,西荒怕是第二处。”

炉灵的声音带着凝重:“那可得赶紧查,剩下的七处若被他们布成,九州就要遭殃了。”

灵昀银眸亮起:“我这就用传讯符告诉俊宁师父,让他老人家推演剩下的阵眼位置。”

林恩烨的灵豹忽然对着西方低吼,林恩烨摸了摸它的头:“阿影说西边百里外有异动,像是有大队人马在移动。”

林牧让灵雀飞去探查,很快灵雀带回消息:“是魔族的先锋营,正往黑风寨去了!”

林恩灿握紧长剑,赤焰在眼底跳动:“追!绝不能让他们再布下一个阵眼!”

九转金丹炉发出震天嗡鸣,像是在响应他的话。众人翻身上灵宠,朝着西方疾驰,丹火与狐火在风中交织,照亮了西荒的夜空。林恩灿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只要他们兄弟同心,有金丹炉与灵宠相助,定能护九州周全。

炉灵在里面喊着:“等等我!别把我落在后面——追不上你们,谁给你们炼丹药啊!”

笑声在夜风中荡开,带着少年人的意气,也带着守护的决心。这故事,还在继续,而他们的脚步,永远朝着需要光明的地方,从未停歇。

黑风寨的石墙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魔族先锋营的火把如鬼火般在寨外晃动。林恩灿伏在山坳里,指尖抚过九转金丹炉的符文,炉身传来轻微的震颤,像是在积蓄力量。

“灵昀,狐火能烧穿寨门吗?”他低声问道,银火在灵昀指尖跳动,映得对方的侧脸如覆薄霜。

“那寨门是用‘玄铁石’铸的,寻常火焰烧不动,”灵昀银眸微眯,“但你的丹火混着离火符,或许能熔开一道缝。”

林牧的灵雀从空中俯冲而下,翅尖沾着片布条——上面画着寨内的布防图。“灵雀说寨里有五十个魔兵,还有个炼蛊师守着粮仓,粮仓底下藏着阵眼的法器。”

林恩烨的灵豹用爪尖在地上划出粮仓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阿影说那炼蛊师身上有母蛊的气息,比西荒祭坛的更浓。”

九转金丹炉忽然轻颤,炉灵的声音压得极低:“我闻着那法器是‘噬魂铃’,摇响了能勾人魂魄,你们可得捂住耳朵。”

林恩灿点头,从储物袋取出俊宁给的“定魂丹”,分发给众人:“含在舌下,能防噬魂铃的音波。林牧,你带灵雀去烧粮仓,引开魔兵;恩烨,灵豹跟着你,去解决炼蛊师;我和灵昀破寨门,直取阵眼。”

分配完毕,林牧抱着灵雀悄然绕到寨后,灵雀金粉撒出,粮仓的草顶顿时燃起小火苗。“走水啦!”林牧故意喊出声,寨内的魔兵果然骚动起来,纷纷朝着粮仓跑去。

林恩烨趁机与灵豹窜入寨墙阴影,炼蛊师正坐在粮仓旁的石凳上擦拭骨笛,灵豹猛地扑出,利爪按住对方手腕,林恩烨短刀出鞘,寒光瞬间抵住他的咽喉:“噬魂铃在哪?”

炼蛊师刚想吹动骨笛唤蛊,灵豹已一口咬碎骨笛,兽瞳里的凶光让他浑身僵硬。“在……在粮仓地下的密室……”

与此同时,林恩灿将离火符贴在九转金丹炉上,赤焰骤然暴涨,玄铁寨门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熔出个一人宽的缺口。“走!”他与灵昀并肩冲入,迎面撞上两个留守的魔兵,长剑旋出赤色光轮,瞬间将其斩落。

密室的石门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林恩灿祭出破邪丹,金光炸开时,符文尽数消退。门后果然挂着个青铜铃铛,正是噬魂铃,旁边还摆着个刻满阵纹的石盘——正是万魔阵的阵眼法器。

“想毁阵眼?晚了!”炼蛊师不知何时挣脱了林恩烨的控制,竟引动了石盘上的邪气,黑雾瞬间弥漫整个密室。

林恩灿立刻将定魂丹嚼碎,灵力催动下,丹气化作金光护住心脉。“灵昀,狐火!”紫金色的狐火如利剑劈开黑雾,却见炼蛊师正摇响噬魂铃,刺耳的铃声让石盘上的阵纹亮起红光。

“捂住耳朵!”林恩灿大喊,同时将九转金丹炉掷向石盘。炉身符文大亮,赤焰与阵纹的红光相撞,发出震耳的轰鸣。噬魂铃的音波撞上炉身,竟被弹了回去,炼蛊师惨叫一声,七窍流血——竟是被自己的音波所伤。

林恩烨与灵豹及时赶到,灵豹一口咬碎噬魂铃,林恩烨短刀刺入炼蛊师心口,对方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滩黑血。

“快毁阵眼!”林恩灿引动全部灵力,赤焰注入九转金丹炉,炉口喷出的火焰如巨龙般缠绕住石盘,阵纹在火中寸寸崩碎,黑雾渐渐散去。

寨外传来灵雀的欢鸣,林牧的声音随之响起:“哥,魔兵都解决了!”

走出密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林恩灿望着渐渐熄灭的粮仓余火,忽然觉得掌心的同心丹烫得惊人——那是林牧与林恩烨传来的灵力,温暖而坚定。

灵昀递过块干粮,银眸里带着笑意:“俊宁师父的传讯符来了,说下一个阵眼在东海的‘蓬莱岛’,让我们去会会那里的海妖。”

林恩烨的灵豹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似乎还意犹未尽。林牧的灵雀落在九转金丹炉上,用翅尖拨弄着炉身的符文,像是在催促启程。

林恩灿咬了口干粮,望着东方泛起的朝霞,嘴角扬起笑意。无论下一站是东海的惊涛,还是未知的险地,只要身边有兄弟、有灵宠、有这永不熄灭的丹火,他们便敢踏平所有阻碍,让万魔阵永无建成之日。

炉灵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满足:“蓬莱岛的‘海珠’能炼‘避水珠’,记得多捡点,别让海水弄湿了我的炉漆。”

众人的笑声在晨风中荡开,伴随着灵宠的鸣啸,朝着东海的方向走去。这故事,还在继续,就像那初升的朝阳,永远朝着光明的地方,炽热而坚定。

东海的浪涛拍打着玄铁船舷,灵雀立在桅杆顶端,金喙指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岛屿——正是蓬莱岛。林恩灿凭栏而立,九转金丹炉悬浮身侧,炉身符文在海风中轻轻闪烁,与浪涛声共鸣。

“灵昀,你看那岛周围的水汽,”林恩灿指尖划过炉壁,“带着淡淡的邪气,怕是海妖已在岛上布了阵。”

灵昀化作人形,银眸穿透云雾:“是‘玄冰阵’,用万年寒冰的寒气凝结而成,能冻住修士灵力。幸好我们带了焚天丹。”他从储物袋取出丹瓶,里面的丹药泛着橘红的光,正是西荒炼就的烈焰之丹。

林牧正给灵雀喂食“凝水珠”,闻言抬头:“清玄子师兄说蓬莱岛的海妖是‘玄鳞族’,鳞片比玄铁还硬,寻常法器伤不了。”

林恩烨的灵豹趴在甲板上,爪子不时拍打船板,似在测算距离。“阿影说玄鳞族的弱点在腹下的逆鳞,那里最怕兽灵之火。”

九转金丹炉忽然晃了晃,炉灵的声音带着兴奋:“玄鳞族的内丹能炼‘破浪丹’,吃了能在水里换气,比你那破船好用十倍!”

林恩灿笑着拍了拍炉身:“等解决了阵眼,就让你饱餐一顿内丹。”

船行至岛外三里,海面忽然浮起巨大的冰棱,如利剑般刺向船底。“来了!”林恩灿祭出焚天丹,赤焰裹着丹药掷向冰棱,“轰”的一声,冰棱瞬间融化,水汽蒸腾中,数十条覆着玄鳞的海妖跃出水面,手持冰矛扑向甲板。

灵昀九尾横扫,银火在船舷织成火网,海妖触网即退,鳞片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果然怕火!”林牧让灵雀撒下金粉,金光缠住海妖的冰矛,林恩烨趁机跃上海妖脊背,灵豹利爪精准拍向其腹下逆鳞,海妖痛得嘶吼,坠入海中。

林恩灿引动九转金丹炉,炉口喷出的赤焰化作火龙,绕着岛屿盘旋一周,玄冰阵的寒气被烈焰逼退,露出岛上的祭坛——那里立着块黑色的冰碑,正是万魔阵的阵眼法器。

“祭坛有玄鳞王看守!”灵昀指向祭坛顶端,一条体长十丈的玄鳞海妖正盘在冰碑上,双目如灯笼般泛着幽光。

玄鳞王张口喷出寒气,甲板上顿时凝结出厚冰,林恩灿立刻将焚天丹灵力注入船身,冰面迅速消融:“灵昀,借狐火助我!”

紫金色的狐火与赤焰交织,林恩灿长剑裹着双火,纵身跃向祭坛。玄鳞王甩尾抽来,林恩灿脚尖点在尾鳞上,借力腾空,长剑直刺其逆鳞。“噗”的一声,剑尖没入三寸,玄鳞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冰碑上的阵纹瞬间亮起。

“毁冰碑!”林恩灿大喊,林牧与林恩烨立刻会意,灵雀衔着破邪丹撞向冰碑,灵豹则用兽灵之力引动岛下火山脉,滚烫的岩浆顺着裂缝涌上,与冰碑相撞,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九转金丹炉腾空而起,炉口对准冰碑,赤焰如瀑布倾泻,冰碑在烈焰与岩浆的夹击下寸寸崩碎,阵眼的邪气化作黑烟消散。玄鳞王见阵眼被毁,竟想潜入深海逃窜,却被灵昀的九尾缠住,拖回祭坛。

“饶命……”玄鳞王口吐人言,眼中满是恐惧。

林恩灿收剑回鞘:“只要你们不再助纣为虐,便可活命。”他将一枚“化邪丹”掷入海中,丹药化作绿雾,笼罩整个岛屿,海妖身上的邪气渐渐褪去。

俊宁的传讯符此时亮起:“做得好!最后一处阵眼在中州‘落仙谷’,玄阴教余孽正与魔族勾结,我与清玄子已在谷外等候。”

林恩灿望着渐渐放晴的海面,灵雀叼来颗硕大的海珠,灵豹则拖着玄鳞王的内丹献功。他握紧海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水汽灵力,忽然明白,这一路的征战,从来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让九州的每一处——无论是西荒的沙、极北的冰、东海的浪,都能重归安宁。

九转金丹炉发出愉悦的嗡鸣,炉身的符文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林恩灿转身对兄弟们笑道:“走,去落仙谷,让万魔阵彻底成为历史。”

玄铁船调转船头,朝着中州方向驶去。浪涛声中,灵宠的鸣啸与众人的笑声交织,如同一首向着光明的战歌。这故事,确实还在继续,而他们的脚步,将永远踏在守护的路上,直至九州清朗,四海升平。

落仙谷的雾气带着血腥味,谷口的石碑刻满了玄阴教与魔族的符咒,黑气缭绕中,隐约可见俊宁与清玄子的身影。玄铁船刚靠岸,林恩灿便跃身而下,九转金丹炉悬于身后,赤焰在炉口腾起,驱散了周围的阴寒。

“师父!”林恩灿快步上前,见俊宁袖口沾着血迹,清玄子的长剑也崩了个缺口,心头一紧,“你们受伤了?”

俊宁摆摆手,拂尘一扫,袖口的血迹化作青烟:“小伤无妨。谷内的阵眼由玄阴教教主与魔族祭司共同镇守,那老东西竟炼化了十颗修士内丹,修成了‘玄阴不灭体’。”

清玄子补充道:“他们用活人献祭,阵眼的邪气比前八处加起来还重,寻常丹药镇不住。”

林牧的灵雀忽然振翅冲向谷内,很快叼回一片染血的衣角,上面绣着西荒牧民的图腾。“是月牙泉的牧民!”林牧眼眶发红,“他们把牧民抓来献祭了!”

林恩烨的灵豹低吼着刨向地面,兽瞳里满是怒火。“阿影说谷里还有活人,在祭坛底下的囚牢里。”

九转金丹炉发出震耳的嗡鸣,炉灵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暴怒:“这群杂碎!当年俊宁没把他们挫骨扬灰,倒是养虎为患了!小子,把我扔过去,我用丹火给他们炼个魂飞魄散!”

林恩灿按住躁动的炉身,赤焰在指尖凝成实体:“师父,清玄子师兄,你们守住谷口,别让邪祟漏网。恩烨,你带灵豹去救牧民;林牧,灵雀引路,我们去毁阵眼!”

分配完毕,林恩烨与灵豹如两道灰影窜入雾中,囚牢的方向很快传来锁链断裂的脆响。林牧引着灵雀在前开路,金粉撒处,黑雾退散,露出祭坛上盘膝而坐的玄阴教主——他周身环绕着十颗跳动的内丹,皮肤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太子殿下,来得正好。”玄阴教主睁开眼,声音沙哑如磨石,“这最后一处阵眼,便用你的龙血来祭,定能让万魔阵永固!”

他挥手祭出黑幡,十颗内丹化作血珠射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林恩灿将九转金丹炉挡在身前,炉身符文大亮,血珠撞在炉上,尽数被丹火焚成灰烬。“你的死期到了。”

灵昀化作九尾狐真身,紫金色的狐火与赤焰交织成网,罩向祭坛。玄阴教主冷笑一声,玄阴不灭体催动到极致,竟徒手撕开火网,指尖黑气直取林恩灿心口。

“小心!”林牧掷出清玄子给的“锁仙符”,符纸化作金光缠住对方手腕,灵雀趁机啄向其双目,玄阴教主被迫后退,却反手一掌拍向灵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