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刚刚那一波突然袭击之后,后续的路途上倒是再也没有这种突然的遭遇战了,甚至连干扰都没有,好像是完全不做中途消耗的事情。
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不过倒也能理解,估计之前那一波遭遇战搜集或者说确定的情报已经足够了,再来也没太多意义,反而可能一个不小心被彻底留在那,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从木叶的视角来看,就是干扰,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大多数都是秽土转生的忍者,作用有限,但是干扰派遣的人员又是木叶的火影们,派最强战力,就为了打几个秽土转生的忍者?而且这个最强战力还有失陷的风险?
这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合适的生意。
所以与其做一些风险大,收益小的事情,还不如毕其功于一役,来个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提前在木叶周围做好准备,然后静待晓组织主动上门,这样做才比较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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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是晓组织一方人数占优,一眼望不到头的秽土转生忍者,都是合格的炮灰,声势那叫一个大,看起来赢面非常大。
但是,高端战力太拉跨了,这么多影,还有长门,差点被千手柱间一个人扫荡了,
当然,这里面有李墨不出手,带土苟着,长门藏着等因素,但就结果而言,没太大差别,这些人是真的沉得住气,李墨不急是因为时间还很充裕,而且主线任务最低要求已经完成了。
他们这些人都谋划了几十年了,现在竟然也能慢悠悠的,一点不急的样子,只能说明有更大的谋划!
至于谋划了什么,这个李墨倒是不太清楚,他们普通的表层想法并没有透露太多,主要都在思考如何对付千手柱间。
对于这个想法,李墨倒是也表示理解,千手柱间实在是太超模了,可以说六道之下第一人,最强超影!
在超影这个实力阶段可以说是天花板级别的了,就算和他同为超影的宇智波斑也比不过。
所以烦恼都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
不能理解的反倒是自己人这边,直接搞出十尾,然后成为十尾人柱力不好吗?直接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那一切直接横推,非得在这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干啥。
也别说不能召唤十尾,一尾到八尾都有了,而秽土金银角(身上有九尾查克拉)也召唤了,比原著中的带土还多了个八尾呢,而且长门还多了旋涡一族的仙人体,客观条件是一定满足的,不干,只能是因为有人不想!
还有,带土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一直藏着掖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刚刚的大战都没有出现,甚至没在李墨的感知范围。
种种原因,导致晓组织看上去很强,实际上差点被千手柱间来了个一键扫荡。
“迟早要完。”
虽然早就知道晓组织各个成员不是一条心,但是首领的所作所为也和组织要求的有些不一样,这倒是活久见了。
长门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也不出全力。
李墨只能认为晓组织迟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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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成员以及一众秽土转生大军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在前方2000多米处,突兀的出现一批额头上刻有‘忍’字的忍者。
“忍者联军嘛?竟然主动出击了,是已经准备好应对方案了吗?”
看到这批突然出现的忍者,没有人惊讶,因为刚刚已经见识到了飞雷神的威力了,这种机动性作用下,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不就是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又充当了传送阵的职责嘛,没什么好稀奇的。
反倒是这次出现在正面战场的忍者都比这次出现的方式更让人惊讶,为啥?因为全都是有名有姓的忍者,没有一个炮灰!
最次最次都是特别上忍,其他忍者都没资格被传送过来。
其中,木叶太子爷——漩涡鸣人,穿着一身忍者联军的统一服饰站在最前方。
而其身边则是拥有‘神威’之力的卡卡西。
学会‘八门遁甲’,并且有能力开到死门的迈特凯。
召唤出蛞蝓,能打能抗的战斗奶妈,纲手。
漂浮在空中,时刻准备阴一手‘尘遁’的大野木。
木叶历代火影,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袁飞日斩,波风水门。
不知道第几个分身,仍然淡定自若的大蛇丸。
“......”
来的人要么是数值怪,如千手柱间(其实也是机制怪),要么是机制怪,如旗木卡卡西。
一般忍者的名字都没有资格出现。
“看来是吸取了上次忍界大战(青春版)的教训,知道派其他忍者来只是送死,不过有点奇怪,按道理这种决定整个忍界生死存亡的战争,没人会希望将自己的命运寄托于他人身上吧?”
按理来说,其他忍者就算很水,但是放一放组合忍术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也能帮不少忙啊,毕竟现在这种涉及全忍界的危机,无人能置身事外,但眼前这些不知道是担心后辈还是什么其他的,反正只派强者。
“自来也老师!!!”
看着站在秽土大军中,毫无神志,身带裂痕的自来也,鸣人也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当然,肯定没人回应,因为此时药师兜并没有放开对自来也的压制,自来也仍然是呆呆的站在秽土转生大军当中。
鸣人看到自来也没有回复,也是悲痛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再次睁开,用悲愤的眼神看了一眼自来也,然后又看了一眼飘在空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李墨,最后才将目光看向长门。
‘都和天空融为一体了,还能发现我吗?六道老头干的还是鸣人自己的感知?’
李墨打算一直划水,直到晓组织出全力,但没想到,都开了与光同尘了,结果还是被鸣人一眼看出来了。
莫不是手上这个轮回眼标志的问题?
手心的紫色轮回眼并没有什么异变,只是如同普通的图案一样,简单的挂靠在李墨手心。
但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让李墨格外不爽。
毕竟干不掉,弄不走,如同牛皮癣一样,不伤人,但很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