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哈哈一笑,道:“舅舅好,我早就听牧歌过,她有一个风流倜傥又英明神武的舅舅,我崇拜你都崇拜很久了。”
“少这些没用的,我也是男人,能不知道男人的嘴是个什么东西吗?”木非池可不买账,“我跟你,只要本舅舅不同意,你和牧歌的婚事就别想成。我要是你,现在就买上几箱有年份的茅台,亲自送到首都来。”
白牧歌没好气地瞥了舅舅一眼,道:“闭嘴。”
苏无际在电话里道:“牧歌,你和舅舅现在立刻转移,不要再在那四合院里待了。”
木非池听了,还有些不甘心,道:“转移?往哪转移啊?我不走,我还得在这里跟他们干到底呢!”
白牧歌道:“你要再不把嘴巴闭上,你就不是我舅舅。”
木非池很欠地道:“嘿嘿嘿,你看你看,都这女生外向,现在还没嫁出去呢,就已经变成泼出去的水了……舅舅我真是白疼你那么多年了。”
他的话还没完,便看到了白牧歌那无比冷冽的眼神,于是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白牧歌对着电话道:“无际,你觉得,我们应该转移去哪里?”
苏无际道:“就去君廷湖畔吧。”
“君廷湖畔?”
白牧歌听了这个名词,先是一愣,随后,眸子里闪过了一抹了然之意。
她微笑着道:“你的意思是……君廷湖畔,有一栋很漂亮的房子,我们就去那儿,对不对?”
在此之前,白大姐曾经在君廷湖畔写生,还萌生过把那栋房子买下来的想法呢。
苏无际道:“对,就去那儿,会有人开门迎接你们的。”
白牧歌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道:“无际,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但……其实靠我自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她从未想过依附于这个青年,一直都是想着怎么和对方肩并着肩。甚至这一次,她还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尽最大可能地给苏无际提供帮助。
苏无际笑着道:“牧歌,不要那么见外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毕竟,咱俩都那个啥那个啥了。”
白牧歌的俏脸一下子热了起来,之前的冷冽眼光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她低声道:“没正形,快别了,挂电话了。”
“你俩都那个啥了?到底是哪个啥?是我理解的那个啥吗?”舅木非池在一旁听着,眼睛里八卦之光大放。
华夏语真是博大精深。
白牧歌踩了他的脚面一下,道:“带上周月兮,立刻上车,去君廷湖畔。”
木非池现在还穿着拖鞋呢,被白牧歌那鞋跟踩了一下脚面,顿时疼得嗷嗷叫起来。
十分钟之后,一台路虎揽胜开出了这间四合院,沿着拥挤的巷子艰难前行,径直往君廷湖畔而去。白牧歌打了电话:“西西,我现在去君廷湖畔了,你在周围当心点。”
这个电话显然是打给夏子西的。
“放心吧,鸽子。”电话那边响起一道柔和的声音,“我在附近瞎逛着呢。”
舅木非池凑过来,对着手机喊道:“子西呀,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啊?我跟你啊,我最近淘到了好几款特别好的咖啡豆,都没舍得喝,就等着留给你品鉴品鉴呢。”
“谢谢木叔叔。”夏子西客气地道,“有机会一定会去的。”
木非池哈哈一笑:“嗨,喊什么木叔叔啊?你是牧歌的好朋友,喊我一声非池哥就行。”
白牧歌:“???”
她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道:“我喊你舅舅,西西喊你哥?您老人家这是打哪论的呀?”
木非池道:“嘿嘿,牧歌,我喜欢子西很久了,她是你的好闺蜜,要是嫁给了我,咱俩不就亲上加亲了吗?”
“亲上加亲?”白牧歌摇了摇头道:“舅舅,刚刚那句话,我觉得像是秦桂林能出来的。”
木非池道:“不要拿我和那个蠢货相比。关于子西的事情,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啊。”
白牧歌摇了摇头:“就算子西单身一辈子,我也不能把她推到你这个火坑里。”
这舅舅和外甥女开着车,有一句没一句地拌着嘴。而周月兮则是被两个保镖夹在后排的中间,面色苍白,眼神灰败。
在这台路虎后面两百米处,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它几乎被淹没在车流里,毫不起眼。
四十分钟之后,白牧歌所乘坐的路虎揽胜到了君廷湖畔,停在了那幢很漂亮的别墅前面。
这幢独栋别墅距离其他的别墅区还有些距离,静静地伫立在湖边,别有感觉。
而那一台跟踪的帕萨特,早在八百米外就已经提前刹停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举着望远镜,看着这幢孤零零的房子,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安全屋?未免太显眼了吧?华夏人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