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嗯!”
夏侯寅摆手,让他退下。
幕僚带了一个随从,出了王府。
说起来,他对靖王世子拐卖大越百姓,和北戎人换物资这件事,很是不赞同。
只不过夏侯寅一意孤行,他也是食人俸禄,忠人之事,只能继续助纣为虐。
好在人贩子的窝点被人摧毁,断了这条财路,他其实还有些庆幸。
“先生你看,前面过去的那人,是不是二公子?”
随从眼尖的看着进入一家酒楼的几个人,压低声音对幕僚说道。
幕僚连忙看过去,只看到酒楼门口有人进进出出,并不见随从说的二公子。
“你确定看到二公子进了那家酒楼?”
幕僚看向随从,眼中满是疑惑。
“回先生,小人不会看错,二公子确实进了那家酒楼没错!”
随从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走!”
幕僚不再多说,大步走向酒楼。
“客官来了,请问是坐大堂还是雅间?”
酒楼伙计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躬身请二人入内。
幕僚扫视一圈大堂,并没有看见想要找的人,随即向靠窗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走去。
“就坐这里好了!”
伙计利索的擦拭桌椅让二人坐下,递上菜单。
幕僚随意的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壶酒,不动声色的瞟向二楼楼梯口。
刚刚慢了一步,并没有看到二公子,想来是上了二楼包间。
他也不能一间一间的去找,打算等他出来,看看是否如他所想,二公子来这里是约了什么人。
只不过,一直等到大堂里的食客都散去,却迟迟不见人出来。
幕僚脸色难看的看向随从:“你不是说二公子进了酒楼,为何不见人出来?”
“这……小人确实看到二公子进来,绝不敢欺瞒先生!”
随从也是一脸懵逼,他对自已的眼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绝对不可能看错。
幕僚见他信誓旦旦,也有些迟疑。
招手喊来刚刚那个伙计。
“我且问你,靖王府的二公子,今日可是来了酒楼吃饭?”
伙计满脸堆笑,心中却暗自戒备的回话:“客官,小人并不认识王府二公子,并不知道他今日是否来了酒楼!”
幕僚见他说的毫不迟疑,不由皱起眉头。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盯着伙计问道:“那这酒楼可有后门?”
伙计疑惑的看向他:“酒楼自然是有后门的,客官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幕僚随意的摆摆手,然后掏出一块碎银子拍在桌子上。
“劳烦小二哥结账!”
“好嘞,客官稍等!”
伙计利索的跑去柜台,结算好饭钱,找了结余,把二人送出酒楼。
幕僚心有不甘,站在街头左右张望,最后只能悻悻的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只不过他刚刚离开不久,酒楼里就走出几个人,为首的赫然正是靖王府二公子夏侯康。
伙计见他出来,欲言又止。
夏侯康正在和身边的幕僚说话,并没有注意到伙计异样的表情。
夏侯康出了酒楼,一辆马车驶来,夏侯康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伙计一直没机会说话,只能悻悻的进了酒楼。
迎面又有几人下了二楼,向门口走去。
为首之人,正是北戎十王子铁木尔。
“主子,这个夏侯康真是狡猾,不按套路行事,如不能换到精铁,咱们的计划就要搁浅了,这可如何是好?”
跟着铁木尔的幕僚一脸愤恨。
铁木尔脸色淡漠,狭长的眼睛里却是暗潮涌动。
幕僚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说着收到的消息:“主子,王庭那边传来消息,老汗王病危,咱们是不是要赶回去?”
铁木尔脸色凝重起来,心情忽然烦躁起来。
派去黑龙山脉的斥候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兑换铁矿的计划一直受阻。
如今父汗病危,北漠那边各方势力定然蠢蠢欲动,这个时候,自已势必要赶回北漠。
想到计划搁浅,铁木尔脸色难看起来。
“主子?”
迟迟等不到主子回应,幕僚疑惑的低唤一声。
铁木尔回过神来,立刻下令。
“你即刻派人去查,黑龙山脉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留下来,继续接洽夏侯康这边,务必让他答应兑换铁矿,实在不行就加重筹码。”
“那主子你?”
“本王要立刻赶回北漠,父汗病危,多少双眼睛盯着,迟则生变,本王可不希望多年筹谋,为他人做了嫁衣!”